“我們都是瘋子,只有瘋子瞭解瘋子。”甄懷仁轉身往外走。
“算了吧。”維克多吐出一顆牙,剛剛還氣勢洶洶此刻卻變成了甄懷仁的良師益友“委員長也許就要死了或者已經死了。你們的房子不值錢了。”他此刻好像忘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門口原本無動於衷的保鏢已經將槍口對準了甄懷仁。
“關我屁事。”甄懷仁彷彿沒看到一樣走了出去。
維克多指指酒瓶,查理走了過去為他倒了一杯酒遞給他“需要動手嗎?”
“除非我想死。”維克多鬱悶的喝了一口“該死的,他真的是華人?”不得不說,甄懷仁第一次來這裡時的所作所為給他留下了陰影。他甚至都不確定此刻外邊是不是有一大堆人等著衝進來。要知道這傢伙如今是一個特務頭子,馬上還會擁有一支軍隊。
“那投資計劃呢?”助手錯開話題。
維克多咒罵一句“掌握一支軍隊的瘋子比國王還可怕。”在事情明朗之前,激怒甄懷仁沒好處。“關於二十四景的停下來,其餘的今天八點前全部簽約。”維克多是禿鷲的性格,遇到瘋子甄懷仁之前只有他吃別人的份,這次也不例外。徐可行和陳慶之妄圖聯合他複製二十四景的一切,原本他還準備留著這兩人為將來報復甄懷仁做準備,如今看來,還是落袋為安,先用他們當甜品墊墊肚子吧。接著他又補充一句“盯著他的女人,如果她們有動作,我們跟著。”維克多已經發現了甄懷仁的與眾不同,他都後悔當初拒絕和甄懷仁一同開發二十四景了。這個瘋子還他媽的有一雙能夠看到金子的眼睛,用中國話說‘火眼金睛’。
甄懷仁出了別墅繞回高爾夫球場外坐進車“機場。”
任雄撓撓頭,煞風景的說“科長,我不認識路。”
端著的甄懷仁沒忍住,笑了起來。起初任雄以為甄懷仁是被自己逗笑的,可是慢慢的發現不是。甄懷仁一直笑,一直笑個不停。任雄只好拿出煙點上,鬱悶的等著甄懷仁發完神經。
“開車,向右拐,去電報局。”甄懷仁說著又笑了起來,以至於片刻後感到了噁心,反胃。當然他也不會浪費這寶貴的時間,舒緩一會後,甄懷仁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個黑色筆記本開始按照記憶編寫一份名單。
廣播裡說了國民黨在抗戰中會有很多叛徒,如今這些人他有一部分已經確定了身份,他不是有耐心的人。既然有機會,就一波帶走好了。而另外一部分人則是國民黨軍隊中的廢物,這些人的危害甚至超過了那些漢奸。一將無能累死三軍,甄懷仁已經看到了黃傑的傑作,他也是軍人,他不是不能死,可是想死的有尊嚴,有價值。至於最後一部分人,則完全是個人恩怨還有自己的前途需要。光頭佬既然還會回來,那麼自己要想出人頭地,他的那些軍中親信就多餘了。陳誠這次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要是死了就太好了。不過沒關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土木系在首都之外的他鞭長莫及,只要在首都的,一個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