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不吭聲,繼續走。
“你不是正倫最好的朋友嗎。”盧酩清抽泣起來。
甄懷仁還是沒有吭聲。
“你欺負我……”盧酩清眼見著大床近在咫尺,終於放聲大哭起來。
甄懷仁不為所動,將盧酩清扔在床上。
方靳鑫按照甄懷仁電話裡的要求準時在六點來到昨晚的別墅等著。
片刻後,臉色蒼白的甄懷仁走出別墅,無視了身後二樓一張得意的俏臉,揮舞的拳頭,坐進車。什麼叫有心無力?甄懷仁懂了,什麼叫小不忍亂大謀?他也懂了。
三壺烈酒到現在都讓他頭疼欲裂,四肢乏力。再加上王子平給自己畫的大餅,他不忍都不行。
方靳鑫立刻啟動車子,餘光看了眼別墅二樓一角,那裡站著的應該是昨晚上那個漂亮的女人吧?
“我昨天說地址的時候,邰處長在嗎?”身後傳來了甄懷仁的聲音。
“在。”方靳鑫收斂心神“邰處長非要送您去醫院,您拒絕了。邰處長說陸軍總部醫院的醫生水平很高。您說……嫂子就是學護理的。邰處長這才不再堅持。”
甄懷仁不再吭聲,顯然邰蓑衣是故意的。可是對方讓盧酩清暴露在眾人視野裡想幹什麼?
車子來到一個相對照顧到所有人的地方,石鍾路和陶谷街交叉口附近最大的酒樓‘德勝居’。
之所以如此,一是因為娘子軍決定邀請曾經的警高教官們一起參加。甄懷仁自然不反對,方靳鑫等人只好選了這裡。畢竟距離中警校近了,方便教官們來回。二是因為這裡的餐廳足夠大,可以容納二十四桌。今天光是答應來的就有一百多人,還有一些則是待定。沒辦法,大家都有工作。
甄懷仁的習慣早就養成,從來準時,因為今天是他召集,所以特意早來了半個小時。
“內柳巷不養人啊。”一見面,安佔江就冷著臉刺了甄懷仁一句。
甄懷仁笑笑,沒有吭聲。他現在就是覺得看有人為自己爭風吃醋很開心。
“還笑。”安佔江沒了脾氣“去,到那邊歇著吧。”轉身招呼剛剛走進來的方靳鑫去幫忙了。
甄懷仁老老實實的來到了主席,坐了下來。
幾顆煙抽完,會場已經嘈雜起來。因為甄懷仁動機不純,所以今天來的不光二十期,而是隻要是警高畢業的誰都可以來。畢竟大家畢業之後,最多就是相熟的小酌,很少有機會能夠再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難免熱鬧了些。
餐廳按照警高上課的傳統,女士坐在距離主席最近的兩桌,畢竟警高畢業的全部二十一期學生中,只有安佔江她們這一批十七人名女學生。
讓甄懷仁意外的是不但如今留任中警校的,教過他們沒教過他們的教官們都來了,就連現在擔任中警校教授,曾經的警高代校長,教務長王揚濱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