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蓑衣也是知道這個易正倫的,畢竟當時特高課風聲鶴唳,誰都沒想到甄懷仁一刀砍在自己人身上“偽鈔的案子啊。”
幹情報的必須拋棄私情,所以甄懷仁逮捕易正倫並沒有讓邰蓑衣覺得過分。不過,如今看來,當時這逮捕易正倫恐怕還有一些香豔情節在裡邊。
“我們查過,最近丁處長的開支有些大。”齊五自然知道什麼意思。
任誰都想不到,甄懷仁反客為主以下克上玩的溜,所以自始至終都覺得甄懷仁是被周圍的一眾老油條坑了。有了這個錯誤的心理暗示,接下來的一切判斷全部走樣。
“別人的事。”邰蓑衣雖然有意和甄懷仁拉攏關係,以便在TYL、力行社、中警校這些方面合作,可是並不是大善人“一位大學生整天在家裡相夫教子屈才了。”
“我聽說中憲校醫務科正準備錄取一批醫務人員。”齊五立刻回應。甄懷仁‘什麼心思’他也明白,不想摻和李士珍和邰蓑衣的矛盾。所以就算要做人情,也必須是往中憲校安排人。否則就得罪人了。
“齊五也不小了吧?”邰蓑衣突然問。
齊五一愣“是。”
“還沒有成家,是我失職了。”邰蓑衣自責一句。
“這怎麼能怪您,是卑職還沒有遇到合適的。”齊五心頭一顫,卻不得不順著邰蓑衣的話風。
“這樣吧。”邰蓑衣襬擺手“我看向秘書很不錯,不如我向甄委員提親,為你保媒。”
齊五尷尬的笑笑“卑職榮幸之至。”他立刻明白,邰蓑衣不止對向影心不滿,同樣也在考驗自己。他最近對TYL的事情太上心了,以至於引起了邰蓑衣的警惕和疑慮。邰蓑衣不是個嫉賢妒能之人,除非他感受到了威脅。
邰蓑衣很滿意齊五的回答,又對齊五耳提面命一番後才放人。處理了手頭工作後,在車裡抱著自己香豔的抱枕稍事休息,提前十分鐘到達了會面地點。讓他意外的是,甄懷仁已經等著了。
“提親?”甄懷仁皺皺眉頭,剛剛見過懷特,獲得的心裡優勢一下子蕩然無存。先是往自己身邊鬼鬼祟祟的塞過來韓慶堂,如今更過分的想把自己女人奪走送人。你邰蓑衣也太不把我甄懷仁當回事了“老哥應該知道我們家影心是誰的女人吧?”
邰蓑衣很不適應甄懷仁此刻的態度,甚至感覺有些哭笑不得,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她不乾淨……”
“老哥。”甄懷仁打斷邰蓑衣的話“自從她跟我這幾個月,很乾淨,這就夠了。”說著起身“弟弟讓老哥沒了面子,給你賠罪。”說著拿起一壺酒打開,直接對壺吹。他自然並不是真的捨不得向影心。甚至以後說不得也會因為厭煩了,拋棄她;或者讓向影心尋找自己的生活。可是,這個前提是自己決定,而不是這樣。而他之所以賠罪,很簡單,實力不夠,委曲求全,賣慘,用以博得邰蓑衣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