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不一樣了,自己成了兩家維繫關係的一座橋樑,雖然這橋跟紙糊的一樣,可是對於溺水之人而言,也是一線希望。更何況沒有TYL,鄧文儀他們搞個屁的聲援大會。
果然如同古代貴公主也要和親番邦,蔣嫿秀這是真的註定和自己在一起了。他並沒有感到興奮,反而感受到了壓力。自己從始至終都不過是拿人家當臺階,可真的沒打算弄假成真過。畢竟媳婦孃家太強勢,自己的那些女人怎麼辦?別跟他無所謂,鄭若蘭不行……霍正君不行……陳麗華,安佔江不行……向影心不行……離離不行,樊菊麗也不行……秦康德,趙……總之他最多隻願意趕走餘淑衡和陳華,其他的哪個都不行。
甄懷仁正想著,卻聞到了一股香味,仔細一看,面前放著一碗雞蛋麵,很香,品相也很好。再一抬頭,就看到了一旁依舊在整理家務的女人“怎麼稱呼?”
“我姓唐,先生稱呼我唐媽好了。”女人恭敬的回了一句。
“你是馮家的家生子?”甄懷仁一邊拿起筷子一邊問。
“不是,也差不多。六歲進的馮家。”唐媽不帶感情的回了一句。
甄懷仁不再吭聲,大口吃了起來。
剛剛吃完,馮力文敲門走了進來“哥,有客人,徐可行來了。”
甄懷仁點點頭,放下筷子“多謝唐媽。”說著起身走了出去。
唐媽和馮力文對視一眼,低下了頭繼續忙自己的事,馮力文轉身走了出去。
甄懷仁看到徐可行坐著輪椅,並沒有什麼表情,客套幾句後請對方祭拜。然後杜博衷推著徐可行走進了書房。
待杜博衷退出後,甄懷仁這才撕下偽善,冷冷的盯住徐可行。
“仁哥怎麼這樣看著我?”徐可行渾身不自在的問。
“那徐公子教我應該怎麼看殺人犯?”甄懷仁拿出煙平淡的問了一句。
徐可行驚詫的看著甄懷仁,他沒有想到甄懷仁竟然知道,卻又誤會了“不,不是這樣的……”
“那是哪樣的?”有杜博衷的幫助,甄懷仁毫不費力的拿出了證據,一杆徐可行無數次向周圍人炫耀,全球極少數發行的金筆。
“我,我們……”徐可行終究不過是溫室裡的花朵,他沒有孔令侃的腦子,更沒有陳慶之的謹慎,只是憑藉家世的橫衝直撞。面對甄懷仁的突然襲擊,一下子亂了陣腳“我們來……不,不,我們沒有……”
“仔細想。”甄懷仁平靜的拿出槍“毛瑟C06-08,實驗槍型,工藝品更少。和你的風格很近,死在這玩意手裡,也算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