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千聽了剛忙叫苦“課長,俺手頭攏共才聚了這麼點人,要是都撒出去,有沒有前程不要緊,關鍵能不能回來啊。”
“總在家裡窩著閉門造車幹不成大事,得去練。”甄懷仁卻乾脆的說“整天在咱們地盤上吆五喝六的,到了用他們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慫瓜蛋,我可不要。”
“是。”孫千無奈的答應下來。其實他並不是真的不捨。他是東北人,對於日本人的仇恨是有切身之痛的,可是他必須叫叫苦。沒辦法,會叫的孩子有奶吃。
“這麼多人和裝備,需要個管事的帶過去。”甄懷仁自然看出孫千的小心思“怎麼樣?”
孫千一聽,立刻開始盤算起來。他自然願意去,畢竟帶著人、槍、錢過去,可是相當於一方諸侯了,就是季源溥都不敢忽視他。可是又捨不得如今的局面。他好不容易才獲得了甄懷仁的一些信任,一旦離開,再回來可就不一定還有如今的機會了。
“慫貨。”甄懷仁罵了一句“你以為安秘書有那麼多時間給你張羅個人的事?”
孫千一聽,趕緊說“是是是,安姐還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上邊有了決斷,自然也就不用他再頭疼。同時,也對於甄懷仁對錶明自己立場的善意回應感到高興。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後,孫千起身告辭。他沒有再去問誰接下這個任務,一來不符合規定,二來也不用猜。三課這些人裡,常靖中和甄懷仁還有另外的聯繫肯定走不了;孫禮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估計脫不了身;方靳鑫那夥人爛泥扶不上牆;只有胡斌了。只是聽說胡斌手頭也有案子“安姐,王姐,走了。”
安佔江點點頭“慢點。”說著起身走向辦公室。
孫千趕忙微笑躬著身回應,同時向一旁等著的青年點點頭,然後才向樓梯間走去。
“馮幹事來了。”安佔江走進辦公室,開始給甄懷仁換水。
“我女人這麼水靈,幹什麼叫姐?該叫老妹是吧?來了老妹。”甄懷仁一邊欣賞近在咫尺的美景一邊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
安佔江嘴角微翹,沒有理會。待換完水之後,走了出去。
“這是我的心得體會。”馮力文恭敬的將厚厚一摞的稿件遞給了甄懷仁“請您斧正。”
甄懷仁接了過來,並沒有迴避馮力文直接看了起來“我看看,桌上有煙。”
馮力文也不認生,伸手拿起來一顆煙點上。
“你以前接觸過這方面的實踐?”半個多小時之後,甄懷仁抬起頭,拿出一顆煙點上。說實話,他沒想到馮力文竟然能寫出這麼多的內容。很多想法,他記得廣播裡曾經簡單提過。此刻再結合馮力文的這些心得,又有了不一樣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