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笑著湊了過來“兩……”還沒說完,一個影子閃過,有人坐到了葛麗泰·嘉寶空出的位置“來來來,趕時間。”
“小兄弟,我們玩的可不小。”中年人審視對面的青年。
“哦。”青年拿出錢包,掏出一疊法幣,足足一千塊“可以了嗎?”
葛麗泰·嘉寶卻說“咱們走吧,贏不了的。”她不傻,只是不敢說。她不知道甄懷仁是幹什麼的,可是總歸是能和孔公子說得上話的人。瓷器沒必要和爛瓦片碰。
“開始吧。”中年人搶先開口。
甄懷仁扭頭對霍姐二人說“拿凳子坐在我這,別吭聲。”
桌上其他幾人互相看看,露出曖昧笑容。這在當今並不少見,小白臉,吃軟飯的。
葛麗泰·嘉寶氣的轉身拉著霍姐走了。
“這個笨蛋,挨千刀的。”出了賭廳,葛麗泰·嘉寶憤憤不平的罵了起來“一會哭鼻子吧。”卻坐到了大廳沙發上。
霍姐不明白什麼意思“咱們等他?”
“等什麼。”葛麗泰·嘉寶餘怒未消“等著給他收屍……呸呸。”
霍姐無語的坐了下來,開始聽好姐妹絮絮叨叨的抱怨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從賭廳裡傳來了動靜,葛麗泰·嘉寶蹭的站了起來顧不上霍姐,直接小跑著進了賭廳。
霍姐只好跟著走了進去。
“七十二倍。”甄懷仁的聲音傳來,霍姐心頭一驚,七十二倍,這得多少錢啊。
“再來。”中年人的聲音沒了之前的從容,猖狂,反而有一種不甘。
“可以,不過先生不需要準備籌碼嗎?”甄懷仁說著看了眼腕錶,頓了頓,扭頭看了看,對著恰好走到不遠處查看情況的霍姐招招手。眾人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霍姐一邊腹誹,一邊只好硬著頭皮走到甄懷仁身旁。
“我有事,出去一會。你替我。”說著自然的箍住霍姐的腰將她推到了座位上。
霍姐蒙懵了“不行,我不行的……”
“輸了算我的。”甄懷仁笑著拍拍霍姐的手,走了出去。
此刻霍姐才發現自己的面前堆滿了籌碼和鈔票。粗略估算不下萬元。
“你是不是看上正君了?”甄懷仁來到電話旁正要拿話筒,身後傳來了葛麗泰·嘉寶的質問。
甄懷仁做了個禁聲收拾。葛麗泰·嘉寶白了一眼,她不屑偷聽,走到一旁坐下。
甄懷仁的電話打的時間有點長。待掛斷之後笑著坐到了有些發睏的葛麗泰·嘉寶身旁“累了,要不咱回家?”身旁的一箇中年婦人正在喝茶,聽到這一口噴了出來。
葛麗泰·嘉寶鄙夷的看了眼對方起身往賭廳走去。霍姐還在裡邊,她也才記起來,甄懷仁笑著起身跟了過去。眼看到門口,葛麗泰·嘉寶停下腳步,扭頭對甄懷仁說“就一回。”說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