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旅長若是願意,我可以立刻提供一批槍械,彈藥給你。”甄懷仁和陳鯤等人扯皮了一上午,總算趕在吃午飯前和久侯的林秉周見了面。只是他並沒有按照之前計劃對林秉周進行考察,而是直接招人,原因很簡單,時移世易,他現在需要林秉周。
之前甄懷仁就對橫跨陸海軍乃至陸航部隊設置跨軍兵種憲兵念念不忘。只是當時條件所限,他也只是想想,因此齊焌一反對,他也就打消了念頭。
可剛剛面見何應欽時,對方的態度讓甄懷仁感覺機會來了。很顯然軍政部和海軍部的分歧又大了,為了什麼,甄懷仁才懶得打聽。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捅海軍部幾刀,剜掉對方几塊肉的時機來了。不再只是挖海軍部牆角,倘若有可能,他想要拆了海軍部的半堵牆。如果此時自己通過第一海軍陸戰旅來撬動整個海軍部內設置憲兵區,那麼軍政部會樂見其成;谷司令會樂見其成;委座更會樂見其成。
當然這同樣也要冒風險,成了固然收益巨大,相應的倘若不成,不但丟了面子,甚至還會丟了裡子。可甄懷仁想明白了,從來都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自己要想活下來,活得好,除了做老婆奴,就只能靠手裡的兵。現在這麼好的機會自己不動手,等到以後,再動手就晚了。他如今的一切都是靠不按常理拼出來的,如果自己為了保存實力,固步自封,那麼自己拿什麼和這些打仗不行,整人一流的廢物們爭“海軍憲兵區派駐的憲兵連平時不干涉林旅長的任何決定,只負責維護海軍陸戰旅紀律。”
林秉周沒有回答,看向同樣不發一言的林素國。
林素國清清嗓子“本禮,大家都是自己人,甄處長的為人我清楚,相處久了,你也就清楚了。海軍部那些人鼻孔朝天,你受我連累,在海軍熬一輩子也只能是旅長。你和我還有多少個十年可以熬?”這話說的已經相當露骨了。
林秉周沉思片刻“我聽說甄處長這一陣在推行政訓處和TYL政工隊合併?”
甄懷仁有些詫異“是的,憲兵司令部所屬部隊、院校;稅警總隊所屬部隊、院校;還有電雷學校,都將成為政工隊工作的試點,在農曆年後正式啟動。”甄懷仁不過是往自己臉上貼金而已。所謂的稅警總隊學校根本就是如今張道宏,廖肯按照甄懷仁的指示,在稅警總隊內組建的,專門負責研究從基層官兵那裡彙總來的各類經驗教訓的軍官隊,規模只有一個連。
“海軍陸戰第一旅也請求作為試點。”林秉周是個狠人,既然要做,就做徹底。既然要投靠,就要讓甄懷仁滿意,甄懷仁滿意了,他才能有一個更好的未來。不同於絕大部分陸軍的兵為將有,海軍陸戰隊一直以來都是從屬於第一艦隊即中央艦隊。換句話說,林秉周雖然一直掌握之前的海軍陸戰第二旅後來的海軍陸戰第一旅,可是這個旅的人事權從始至終都屬於海軍部,他無權置喙。要不然當初海軍部說免去林素國的旅長職務就立刻弄夠逼走林素國。也因此,林秉周不需要考慮全旅,只需要保全自己和親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