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並沒有直接去醫院,而是來到了距離醫院不遠處的黃太太家。將近一個月不見,人瘦了。
“怎麼這麼半天才開門?”門口的婦人一邊抱怨一邊自顧自的走進院子“偷人了?”
“哪有。”黃太太心頭猛跳“亂說。”
婦人沒留意黃太太的神情,笑著繼續往裡走“我看早市的菜不錯,給你帶了一份。”
黃太太緊隨其後,心虛的用餘光看了眼東廂房。那個畜生變著花樣折磨她,如今可好,凍死你。想到這不由自主的嘴角微翹。
“怎麼了?”婦人回過頭,正好看到。
“沒事。”黃太太一激靈,伸手接過菜“還讓你費心,快去歇歇。”說著走向東廂房。
婦人有些同情的走進正房,卻愕然看到一堆衣服雜亂的扔在地上。看樣式分明是男士的。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黃太太急匆匆跑進來“看我,家裡亂,忘了收拾。”
婦人不以為意順著她的話說“一樣一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黃太太拿起甄懷仁的內衣,心裡有了決定“歇著,喝杯茶。”說著抱起衣服走了出去。
婦人無可奈何,這怎麼越來越瘋瘋癲癲的,她誤認為黃太太是想男人睡不著,學人家晚上扔豆子。片刻後,黃太太端了一杯茶從西廂房出來,放到了婦人面前“趁熱喝,不然涼了。”
婦人無語,這茶一聞就是好茶,可是看著上邊的熱氣,怎麼喝“又不著急,咱們聊聊天。我聽說四平住校一直沒回來?”
黃太太原本不過是自保,如今卻變為了戾氣。要不是甄懷仁,黃四平能打死也不回來“孩子大了,隨他吧,喝茶。”
“不急,你聽說了嗎,姓甄的被免職了。”婦人端起茶杯輕輕吹吹熱氣又說“活該,整天搞破鞋,我看還輕了。應該和那些騷貨一起浸豬籠,坐木驢。”
黃太太初聽消息,本來打算阻止對方喝下去,可是再聽後半句,覺得自己這杯茶泡的少了“還不都是他們男人乾的混賬事。喝茶。”
“這你就不懂了。”婦人喝了一小口茶“整天盯著那些騷貨……”
甄懷仁看看時間,這都八點了,他等不及必須走了。這時外邊傳來破碎聲,甄懷仁立刻走到門口從門簾縫隙偷窺,就看到黃太太走了進來“快來。”說著一把拉住甄懷仁的手。
甄懷仁狐疑的跟著黃太太走進正房,就看到剛剛那位婦人躺在地上“死了?”
“說什麼呢?”黃太太推推甄懷仁“我倆……”她終究是個沒見識的女人,說不出那些沒臉的話“你不願意?”
“不是。”海軍中校趕緊否認“只是歐陽教育長待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