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就人少了?”杜國彰不明白,他們不是要搶地盤嗎?
“沒有比較就沒有好壞。”甄懷仁彷彿忘了昨晚上他是多麼的牴觸這一條“你是會員,我也是會員,大家都是會員。你平時好好學習,我平時吃喝嫖賭。那麼咱這會員是不是太不值錢了?”
“這點有道理。”趙優殷點點頭符合“要得。”
“那開展ZZ生活,什麼意思?”燕平森不懂就問“給他們洗衣服做飯?”
眾人鬨笑。
“就是每星期咱們抽出一點時間,開個讀書會,或者類似什麼活動。比如說,說說自己看三民主義什麼體會,這樣大家在一起,才能夠慢慢熟悉不是。”甄懷仁說的也是似懂非懂,有這功夫睡覺不好嗎。
“哎,別說,這一點我贊同。”本地人的曾明亮趕緊說“好多會都是加入之後就沒人管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是屬於哪個黨部的。”
眾人都深有體會,也就沒有人反對。
之後甄懷仁又把其餘的一一說了出來,不過是對這幾條的補充而已。
“五百一十九人。”丁樹中這些天已經從袁闢璋那裡大概瞭解了甄懷仁的工作,只是光聽說進度很快,成果很好,卻沒有詳細瞭解。此刻才知道甄懷仁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多麼大的“驚喜”。他都恨不得掐死甄懷仁。
他出身黃埔,自然免不了俗也就成了復興社的社員。本來以為自己在憲兵,牽扯不到復興社什麼事,哪知道如今眼睛盯著警政系統的復興社特務處還有心思想要在憲兵這塊插旗。他不好拒絕,只好想出讓甄懷仁鼓搗點動靜,事後再把甄懷仁交給谷正倫出氣的注意。結果如今作繭自縛,甄懷仁竟然給他鼓搗出這麼大動靜“很好,你很好。”
“都是同學們共同努力的結果。”甄懷仁可不認為丁樹中是在誇自己,況且他越誇自己,自己的心跳的越厲害“還有警務處的袁先生,憲兵學校的孟隊付,馮先生,崔隊長都居功甚偉。”總之一句話,大家都幹活了,好處再說,壞處來了,誰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