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千說完之後,就藉著遠處站務員在吆喝前往青島的乘客登船起身混入人群。甄懷仁則又點上一根菸。不多時,柴老二買了票走了過來向甄懷仁示意。甄懷仁掐滅煙起身,走出碼頭。
甄東征父子如今都借住在自家,明天父母啟程後,甄家四房在天津的幾處院子就要交給對方幫忙照看。雖然這在甄懷仁看來,根本就是羊入虎口。可是甄北伐堅持,甄懷仁也就不說了。他原本打算今晚避而不見,如今卻不行了。
剛剛走到停車區,一輛開著遠光的轎車迎面開來,甄懷仁不得不用手遮擋住眼睛,透過指縫,看到車子的後排坐著三個人,一個漂亮女人被兩個膀大腰圓的人圍在中間。車子開過,甄懷仁特意扭頭看了眼車子,是豐田,日本車。雖然可惜,但是他現在已經一頭包了,實在沒有心情多管閒事。
一進家門,甄東征,甄北伐兄弟正在閒聊,而甄懷道兄弟正陪著大伯母,三伯母,還有甄母打牌。看到甄懷仁,甄北伐趕緊搶先發難“一整天不見個人,去哪了?”
“我找到了四哥。”甄懷仁卻沒有順坡下驢。
“在哪?”原本蓄勢待發的甄東征一聽,趕忙追問,又看看甄懷仁身後“人呢?找到了為什麼不帶回來?”
“他不敢回來。”甄懷仁雖然不敢把實情說出來,不過挑撥一下出出氣還是可以的。
“為什麼?”甄東征不高興的說“他是不是被別人欺負了?怕什麼,如今他兩個兄長還有侄子……”
“他找了個戲子。”甄懷仁不耐煩的打斷甄東征的話“比他大十幾歲,有個兒子……”
“什麼?”甄東征大吼一聲,追問“他敢。”
隔壁打牌的甄懷道等人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甄懷仁原本還想火上澆油,甄北伐卻趕緊說“你可不要胡說,懷義呢?我可不相信懷義會這樣做。”一邊說一邊盯著甄懷仁。
甄懷仁看看甄北伐,他忘了這位身上也不乾淨,又看看心虛的甄懷道,不由後悔自己吃飽了撐的回來這一趟幹什麼“行,大哥跟我去就行了,其他人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