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餘樂醒立刻將當時的事情說了“之前就有傳聞說憲兵看守所下手狠,現在看來,是被甄委員用來當出氣包了。”
“能把人打的這麼狠,看來心裡怨氣很重。”邰蓑衣卻從另一個角度分析。
餘樂醒又沒有吭聲,這不需要他回答。只是卻十分認同邰蓑衣的判斷,不重的話,那一地的血汙怎麼解釋。這件事甄懷仁怎麼洗也不不出來了。
“洗出來了。”老邢一邊擦汗一邊將一疊照片遞給了胡星。
胡星接過來看了眼,立刻拿起眼鏡戴上,再次仔細看了起來“我們在東北還有武裝?”
“誰說不是啊。”老邢喝口水“小鬼子對關外封鎖的十分嚴密,咱們只知道有小股抵抗存在,卻不知道有十好幾萬人啊。”
“這個情報太重要了。”胡星有些激動的拿出其中一張“他們也在尋找咱們,他們就在蘇聯。”
“可是為什麼我們在蘇聯沒有得到消息?”老邢接過來看了看。
胡星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上報中央吧。不管怎麼說,一旦我們和東北的黨組織建立了聯繫,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還有兩個小時才能聯絡。”老邢看看手錶。
胡星點點頭,繼續研究照片,良久後說“你覺沒覺得賈老闆對於水產店的情況越來越詳細了?”
老邢想了想“兩種可能,第一,他原本就有這些渠道,只是一直沒有拿出來,第二,他剛剛獲得了新的消息源。”
“不管那一條,都證明他在日本內部有一條很高級的渠道。”胡星也認同“華北的,東北的。他確實想把我們引導到這兩個地方。”
“借刀殺人?”老邢的警惕性很高。
“也許是,也許不是。”胡星想了想“我傾向於後者。我們從來不懼怕侵略者。事實證明,在東北抗日是受到廣大群眾的支持的。”
“上級還沒有調查清楚賈老闆的歷史?”老邢突然冒出一句。
意思很明顯,他再次懷疑了甄懷仁的身份。
“還沒有消息。”胡星搖搖頭。隨著甄懷仁提供的情報質量數量越來越高,越來越多,西北不得不又一次開始對甄懷仁的歷史進行詳細調查。只是經過將近九年的對敵鬥爭,各地的組織建了毀,毀了建,支部信息都不全。尤其是天津,北平,首都,上海這些大城市更是敵人的重點打擊目標。天津當地黨組織最多時候一年要重新組建十七次之多。真的誰也說不準甄懷仁是不是自己的同志“你對他提出在河北各地設立武器彈藥儲藏點怎麼看?”
“按理說那裡的中央軍退出去了,可是還有二十九軍,用不到這樣。可是對方卻提出來了。意味著他不但二十九軍信不過,就連中央軍也信不過。”老邢儘可能的客觀評價,畢竟如果信得過中央軍,甄懷仁大可以自己私下做,根本不用和在河北幾乎沒有力量的CP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