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穿著,外邊傳來動靜,黃太太的聲音有些慌亂“我這件外套穿的頂合適,別找了。”
甄懷仁走到門後,與此同時,母女二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這孩子……怎麼不聽勸。”黃太太看到房中除了有些雜亂外,沒有不妥終於鬆了口氣,卻知道甄懷仁還在這裡某處“不用了,不用了。”說著就要喊住拽打開立櫃的女兒。突然看到地上多了一個人影,嚇得她捂住了嘴,生怕弄出動靜。地上的影子卻沒有藉此消失,反而慢慢和黃太太的影子重合到了一起。
傍晚七點,甄懷仁準時來到中央車站候車廳,準備登上前往上海的火車。
他四下看看,坐到了一排空位上。此刻大廳內人不算少,甄懷仁拿出在車站口買的報紙看了起來。
一陣皮鞋聲過後,一位女士坐到了他的前排。女士的後頸很美,甄懷仁不得不調整坐姿,免得自己分心,繼續看起了報紙。話說這首都的房價今年已經漲了三成了。
“開往上海的列車檢票了,檢票了。”正看著新聞,車站的工作人員拿著一個鐵皮喇叭開始喊了起來。
甄懷仁起身,收起報紙,不慌不忙的跟著人流走向檢票口。好巧不巧,那擁有漂亮後頸的女士就在甄懷仁身前,對方同樣也走向檢票口。
這時一個消瘦的男子快速的擠了過來。眼看就要撞上那位女士,甄懷仁一腳將對方踢倒在地,冷冷的看著周圍聚攏過來的人。
為首的見過世面,不吭聲,轉身走了,其他人見此,也就散了。
女士扭過頭看了看地上正在哀嚎的男人又看看甄懷仁,無視了甄懷仁的微笑,繼續走向檢票口。
甄懷仁對周圍人聳聳肩,跟了過去。
甄懷仁似乎是打定主意賴上女士,不緊不慢的跟著對方上了火車,走進包廂。女士扭頭,看著反手鎖上包廂門的甄懷仁。
“幹嘛節外生枝?”霍正君埋怨一句“你不是說低調嗎?”
“那傢伙往你身上蹭。”甄懷仁就手放下行李“丟錢事小,我不要你吃虧。”
霍正君一聽“就知道哄我開心。”繼而又說“不過我確實開心。”她覺得她瘋了,從那晚她默認了好友帶自己回家的那一刻她就瘋了。後來的偷偷打電話給萊因哈特,到如今竟然瘋狂的拋棄一切跟著這個男人去上海。都是那一晚的錯,可她卻甘之如飴。
甄懷仁將霍正君拉進了自己懷裡,兩人一同倒向並不寬敞的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