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老羅看甄懷義不感興趣,反而開始循循善誘的教導起來。
甄懷義聽了一陣,已經記下了要領,同時也明白了老羅的意思。因此配合著裝作漫不經心,不感興趣。果然老羅看他如此,對沖洗膠片這項工作的講解越發的上勁。
老江湖常年打雁終於被啄了眼。
傍晚甄懷義和老羅分手後,立刻回到了宿舍,來到了簡易暗房後,拿出一些蒐羅來的沒用膠片練了起來。
這沖洗膠片的工序並沒有什麼不同,關鍵是掌握時間,還有一個熟練度。在甄懷義看來,老羅的膠片十分寶貴,自己在沒有萬分把握前還是老老實實的練習。
不想因為下午老羅的講解,連續試了幾次,甄懷義全都成功的沖洗出了清晰的照片。信心大增的他決定拿一張膠片試試手。
曝光,泡藥,顯影,定影,沖洗。一連串的工作順利完成,甄懷義拿起鑷子夾出照片晾曬。看了眼照片上的人,似乎是個挺有名的電影明星。果然很香豔,這算不算那個啥‘玉體橫陳’?
甄懷義也是正青春,因此看了眼那一堆膠片“電影明星能有幾個錢?要是能找到讓她脫成這樣的人,才有的賺。”自欺欺人的胡說一句,他又剪了一張膠片。
這次果然多了一箇中年人,正是報紙上那個人,只是兩人距離有些遠。那就再剪一張,這次角度又不好。幾次之後,甄懷義拿著鑷子看著最新洗出來的照片愣住了。
照片上一個人靠牆站在路燈的燈光邊緣,光線的原因,對方的腦袋和周圍的漆黑背景融為一體。只有燈光下的身體舉槍對著幾個同樣站在燈光下背對鏡頭的人。甄懷義還發現拿槍那人的腿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蜷縮著。
好奇心驅使甄懷義迅速的又剪下一張底片,如法炮製,果然底片是連續的,此刻照片上,拿槍那人依舊站在路燈邊緣。而其他幾個人則抬著一個什麼東西正走入路燈的光線之中。
甄懷義立刻感覺這是一個大新聞,至少比剛剛那個富商和女明星的照片值錢。
這一次他一口氣將剩下的十餘張照片全都洗了出來。這次他總算知道那些人抬著的是什麼了,一個人,一個死人。有一張照片清晰的拍下了那人的臉,是個青年人。
只是因為老羅沒有用鎂光燈或者角度位置無法調整等等原因,直到最後一張,他都沒有看到那個拿槍男人的臉。
面對這些照片,甄懷義犯了愁。這些人究竟是誰,老羅又是在哪拍的呢?
思來想去,甄懷義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卷底片並不完整。一卷完整的膠捲一共有20張或者36張。依據他對老羅的瞭解,對方喜歡用20張的。如今這裡只有十八張,還有兩張應該在老羅那裡。心中不由躊躇,要不要再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