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點點頭“繼續。”轉身要走。
“參事。”馬友雯喊了一聲,對回過頭來的甄懷仁說“按照秘書室要求,我們後天要舉行聯歡會,您能來嘛?”
甄懷仁看著忽閃著大眼睛的馬友雯,鬆鬆領口,關上門“都有什麼節目?”
“誰在辦公室?”邰蓑衣抽口煙“誰?”他一口氣吸嗆了“安排人,把陳科長拖住,隨便什麼理由。”掛了電話邰蓑衣笑罵一句“真他媽的豔福不淺。”看看時間,又撥出一個號碼“過來,我累了。”
“累了就好好休息。”婁太太關心的勸道“人都沒了,他們還敢往死裡逼?”
王太太不聽還好,一聽更加委屈起來。她的男人死了,雖然兩人關係最近幾年已經冷淡,可還是有過山盟海誓的。更何況此刻她才知道沒有王煥然的日子多麼難熬。
“令妹還沒有消息?”方太太畫蛇添足的問了句,立刻被婁太太瞪了一眼。
“沒有。”王太太心情不好,因此並沒有留意,反而特意強調了一句“她的東西都沒有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危險。”
婁太太嘴上附和幾句心裡卻冷笑“姐,不是我放肆,如今二十四景的房號已經漲了回來,你把手裡那些放出去,足夠打發走那些討債鬼,何必讓自己心煩呢。”
王太太有苦難言,只好說“不是我吝嗇,實在是前幾日我不在,舍妹失蹤,下人們就沒了規矩。有人偷了不少。”
“怎麼會這樣。”婁太太驚呼“可曾報警?”
“沒有。”王太太只好為了彌補一個錯誤,做出了更多錯誤決定“我這裡也記下些房號,請人在市場打聽了。”
婁太太一聽點點頭“這樣就好。”
“是啊。”方太太同樣附和一句“王太太切不可太過勞累,畢竟過一陣還要出席悼念儀式。”
“悼念儀式?”王太太沒聽懂“什麼悼念儀式?”
“王太太不知道?”婁太太不動聲色的說“軍委會要為所有在西安遇難的官員舉行一個追悼會。”事實上不止西安遇難的官員,十三號凌晨被殺的那些人的家屬也將會一同出席。這也是為什麼冷太太入京的原因。當然馬邦忱是在孫太太拜訪的當天下午才收到的通知,畢竟相比冷欣,李守維一直都在地方部隊,親疏有別。
“我不知道啊,沒有人通知我啊。”王太太敏感的發現了一個不好的兆頭“我問問。”說著起身要去打電話。
“行,姐,您先忙著。”婁太太說著也起身,卻拿上手包“我們就先回去了。”
方太太跟著起身說“彆著急,不值當的,我們先回去了。”
王太太也實在無心招呼二人,客套一句,送二人出了門。
“你個胸大沒腦子的。”一上車婁太太就不高興地罵了一句。
“人家錯了。”方太太早就習慣了,趕緊說“我錯了,錯了。”說著為婁太太捶捶肩膀“咱們現在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