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死了四個,傷了幾個說是和行刺梁處長的人交過火。不過他們沒有聲張,帶著屍首回來了。”常靖中也沒有隱瞞“處長把事情壓下來了。”
甄懷仁想了想“最近在鹽務稽查總所鬧出點動靜,要不然那兩個人不好交代。”雖然甄懷仁嘴上說不外乎,可是怎麼能對稅警總團不眼饞。要是別的時候,借給他兩個膽子他都不敢想,可如今不同,宋前院長死了,孔令侃要借花獻佛,光頭佬需要一個更加合適的人來主持大局。自己資歷根本不值一提,可是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正如廣播裡說的,不試試永遠不可能,試試,哪怕失敗了,也會有收穫。
常靖中想了想“易正倫那裡……”
“那傢伙……那就……”甄懷仁無奈嘆口氣“跟老何一樣。”
常靖中點點頭“好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這才一起走出辦公室,甄懷仁把鑰匙交給安佔江,直接從車庫取了一輛老款福特晃晃悠悠的開出司令部前往憲校。
“我怎麼聽說你大前天就回來了?”陳湄泉撥拉開甄懷仁的手,看著新手錶。
甄懷仁沒搭理她。
“你不會把咱這的女人睡遍了吧?那麼多東西,虧得你還能記住誰是誰的。”
甄懷仁依舊不吭聲。
“都說你把她安置到了上海,是不是?”陳湄泉又問。
這次甄懷仁不高興了。
陳湄泉立刻抱住了甄懷仁頭“混蛋,說到你的心肝寶貝就不高興了。”說著不吭聲了。待回過味,發現已經被扔到了休息室的床上,趕緊說“不行,你說的,不行……”
甄懷仁惱火的說“你用老子的,穿老子的,怎麼不行?”
陳湄泉語塞,見甄懷仁已經麻溜的爬了上來趕緊說“只要不是那,哪都行。”
甄懷仁笑了笑“你說的。”
“呦,甄科長回來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甄懷仁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了範太太,只是甄懷仁的臉色很難看“怎麼了?誰惹你了?”
“沒事。”甄懷仁十分鬱悶,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後遺症,他剛剛在陳湄泉那裡一敗塗地。弄得這娘們現在還笑個不停“你的東西晚上去媚泉那裡拿。”說著摸了一把,走人了。他決定下午就去看王先生,當初說一個月,他忘了。如今看來,還得讓人家幫忙。
範太太聽了,矜持的沒吭聲,可是腳步輕快許多,甄懷仁雖然混蛋,可是最起碼心裡還有她。
說幹就幹,甄懷仁吃了午飯,根本不搭理林漢文和黃庭禮,隨便說了幾句就找藉口來到了中央國術館找到王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