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陳麗華接好水,倒入甄懷仁嘴裡“咕嘟一下,吐了。”
甄懷仁如同小孩子一般依令行動。
“我走了。”很快甄懷仁刷好牙,故意說。
陳麗華沒吭聲,轉身要出去,卻被甄懷仁攔腰抱起,真真切切封住了嘴。
“我沒刷牙。”陳麗華惱火的瞪了眼甄懷仁,卻又換來一吻。
“你少來,我可不上當。我告訴誰也不會告訴你。”丁樹中直接擺手。有了離離的前車之鑑,打死他,他都不說自己如今住在哪。
“本來還說拜訪一下新嫂夫人呢。”甄懷仁開了句玩笑,看丁樹中真不高興,只好說“那算了。”
“說正事。”丁樹中主動岔開話題“我聽說你讓黃柳中把工作重心放到政訓處、科、組建設上?”
“對。”甄懷仁也沒有隱瞞“各團的特高組一共那麼幾個人,一個團一千大幾,怎麼顧得過來,所以我們藉助三青團發展政工體系的機會發展各團特高組,然後反過來通過特高組,為三青團打通上下游提供有力保障。兩者是互為表裡、相輔相成的關係。”
“你小子悠著點。你風光我也有好處,可是風光不等於出風頭。你在上海,唉,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我讓你和光同塵,誰讓你獨樹一幟了。如今可好,十多號人,就你破了案。這不遭人恨嗎?”丁樹中晃動左手腕新買的一塊價格不菲的百達翡麗“所以最近把心思也要分一部分到第四課。多抓幾個CP,堵住他們的嘴。”
“咱們剛剛和那邊建立互信,這樣不就廢了。”甄懷仁趕緊說“誰願意說誰就說去,我就算表現再好,總能讓人挑出問題。”
丁樹中點到為止,也不多說。
“丁處長是黃埔四期?”甄懷仁卻又開口。
“對啊,怎麼了?”丁樹中卻知道甄懷仁無利不起早。
“我知道雲南那邊有東西白撿錢,怎麼樣,有沒有興趣?”甄懷仁直接問“賣到法國能賺不少。”
“雲南?龍雲?”丁樹中想了想“我還真有朋友在滇軍任職。
“那不就成了,咱們幾個人,怎麼樣?”甄懷仁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受到了前天孔令侃的啟發。雖然孔令侃沒有表現出來,可是甄懷仁感覺的出來,那廝和自己因為這生意親近了不少,關係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涇渭分明。
“你小子搞錢是把好手。”丁樹中算是答應了。
“那行。”甄懷仁笑著起身“我去憲校看看。”
“說起憲校。”丁樹中突然說“你把陳韞闔收了房也沒什麼,不過她之前可是在三青團掛了號的,有些事,女人出面還是比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