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之當然知道所謂的‘婉婷’可是兩個人“我記住了。不過我估計她最想要您多去看看。”
甄懷仁啞然失笑,孟秋之個老狐狸,這次就是不露頭。待孟秋之離開後,甄懷仁拿起話筒撥了出去“老袁,一會有事嗎?找你說點事。嗯。行。”作為同為秘書室的幾人,林漢文如今即將兼任處長了,甄懷仁自然不能不對袁僻璋這個一開始就對自己支持的友軍進行安撫。雖然他的資源真不多。
“教務委員?”袁僻璋很有耐心,他知道甄懷仁不會忽視自己,果然送來了一個和他身份相匹配的位置“會不會太扎眼?”
“所以你準備一下,中午咱們去見李教育長,晚上還有邰主任。”甄懷仁聳聳肩“不是我不地道,實在是合適老哥的位置只有這個。”他當然明白袁僻璋的意思,教務委員會是委員長首肯的,人選也是他定的,如今甄懷仁完全是私相授受。
可是作為分蛋糕,當然是更進一步才能讓人高興。正如林漢文兼任處長一樣,袁僻璋兼任教務委員同樣也是高升。至於袁僻璋合不合適,委員長太英明瞭,如果互相敵對的兩邊都能接受,那麼這個和稀泥的角色誰當都一樣。
“言重了。”袁僻璋笑著遞給甄懷仁一顆煙“我會和黃科長配合好的。”
“不,黃庭禮就不在兼任通訊員了,團校,憲校,警校都離不開他。”甄懷仁始終記得廣播裡一再強調給就大大方方的讓對方痛快,高興“老哥現在就需要自己找人了。”
袁僻璋一愣,他確實沒有想到甄懷仁放手的這麼徹底“老弟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
中午和李士珍的見面雙方還算滿意。一來李士珍已經體會到了一塊臭肉放在鍋裡的好處,二來他還需要甄懷仁在明年力行社幹事會上幫腔造聲勢。所以整頓飯可謂是賓主盡歡。
因為邰蓑衣馬上要飛廬山,所以吃完飯後,兩人又馬不停蹄的和對方在機場匆匆見了一面。因為已經有了默契,整場會面更像是在排練一出沒有劇本的現代劇。甄懷仁,邰蓑衣,袁僻璋三人都在努力的飆戲,以至於邰蓑衣的飛機起飛後,甄懷仁感到了疲憊。
回到司令部,已經有一對男女在門口等著甄懷仁了。
“伯母,實在抱歉回來晚了。”甄懷仁迎了過去。與此同時,安佔江起身拿著鑰匙打開了甄懷仁的辦公室。
“沒事,懷仁忙正事嘛。”馮桂芝笑著說,雖然她已經聞到了甄懷仁身上的酒氣。趕緊向甄懷仁借介紹身旁的青年“這是我家老大,鄭伯鳴。”
青年明顯有些不適應,畢竟甄懷仁實在太年輕了,打了招呼後,就無話可說了。
“看這孩子,剛從外地趕回來,這不狀態不太好。”馮桂芝趕緊解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