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笑著說“大姐,我做了湯,暖胃的。稍等。”說著起身向外走去。她今天穿了女裝,可是因為習慣了男裝,所以走路姿態顯得有些怪異。
易太太看的火大,一個不防,吃嗆了。
易正倫嘆口氣,伸手輕拍易太太后背“慢點,慢點,不著急,又沒人搶。”
“怎麼沒有。”易太太甩開易正倫胳膊“昨晚上我都沒地了。”
易正倫更加無地自容,尷尬的輕咳一聲。那晚自己被金碧輝下藥做了荒唐事之後,幼蘭並沒有大哭大鬧,反而大度的讓自己納金碧輝入門。易正倫哪裡肯答應,卻不知道幼蘭和金碧輝怎麼談的,竟然擅自報給了他的母親。
老人家雖然對易正倫的荒唐不滿意,可也是要臉的,做主應了下來。如此事情才變成了這樣。
“正倫,你教我日語吧。”易太太為易正倫又夾了菜“小妖精的那調調,我聽著都心裡癢癢的。我學會後,也喊給你聽好不好?”她雖然是東北人,可是並不會日語。一切以易正倫的喜好為目標的她從不甘於人後。
易正倫臉色更加尷尬。再會偽裝的人也無法抗拒生理反應。於是金碧輝的身份就被易正倫確認,易太太知道了。面對金碧輝給出的‘合理解釋’,易正倫沒有質疑,易太太也好像根本不在乎“你是當家太太。”
“我不,我就喊。”易太太看著端著湯去而復返的金碧輝,堅定的說。
金碧輝笑而不語,把湯放到桌上,開始為易正倫和易太太盛湯。
“甄北伐已經上鉤了。”吃過飯後,易太太去後院陪著易母聊天,哪怕人家並不期待,易太太依舊雷打不動。只是易太太更擅長動手,因此這幾天趁著易正倫去戲院,特意跟著去了幾次,偷師學戲。易家沒有敗落之前,易母可是一個戲迷。然後回來就去易母那裡獻寶。這和易正倫用來對付甄北伐的法子頗有些異曲同工之妙。效果如何不好說,不過這兩天後院偶爾又傳來了以往經常聽的練聲倒是真的。
因此午後的這段時間就成了金碧輝和易正倫討論工作的最佳時機“您看什麼時候推進下一步?”
“不急。”易正倫敷衍一句。他都沒想到,自己的胡說八道竟然會弄假成真。果然是父子,這愛好都一樣。日本人精心挑選的範秀芝才幾天,已經讓甄老爺子有些朝思暮想的感覺了。只是這樣就讓他為難了,敵人想要的就是他反對的。他之所以推遲和易太太撤離,並且同意金碧輝留下就是為了進一步打探對方真實意圖。日本人對甄懷仁如此上心,找不到機會給甄懷仁送,竟然拿給老爺子送女人,說不得有什麼重大陰謀“甄家也算有些根底,幾代為官,如今雖然家道中落,可是有些規矩還是不會變得。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