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倒是會說。”馮桂芝聽著對方吹噓的天花亂墜,拿起一冊小心翻看,只是不願意示弱“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麼一部書?”上邊的章千奇百怪,不過有幾枚她確實在家中收藏的其他書中見過。
“這書原本不叫這名,而是《鄭行儉年鑑》。鄭閣老在世時權傾天下,妻妾成群,名聲太盛。”掌櫃指著書冊封皮說“前清乾隆爺讀後,給改了現在的名字。這也是為什麼是前清的官來為前明的書錄名的原因。”
霍正君和馮桂芝看向這些書冊的封皮,果然在書名的地方都是重新裝裱過。她們自然知道‘惡紫奪朱’的典故,也聽說過關於這位鄭閣老和弘治帝皇后、正德帝皇后、興獻帝皇后、嘉靖皇后‘二太二後’的情史。此刻再聽這名字,頗有些汙衊前朝的意思,倒是認可了對方的解釋。
馮桂芝原本就是書痴,如今有了鄭若蘭在經濟上為她撐腰,自然不願錯過。一番討價還價後,以三萬五千塊買下了這部百五十萬字的書。
“鄭太太也不再請些人掌掌眼,這鄭直留下來的東西確實不多,很容易仿冒的。”馮桂芝買了書之後,就不願意再逛了,霍正君有些失望。
“這套書是真的。”馮桂芝走出書樓,有些小得意“我許多年前見過它的幾頁手抄本。”
霍正君有些好奇“那也不能保證此書就不是仿製。”
“那掌櫃只知道這紙是和墨都是精品,卻不知道,這套書的紙都是用宣德貢箋本色紙,墨是龍香御墨,更不要說上邊的歷代帝王名臣印押。”馮桂芝真的撿到了寶,所以開心的解釋“這些單獨一樣拿出來都是了不得的。”
霍正君能說什麼,只好另做打算,不過有了這個好的開始,也算成了一半。大不了下次提前選好書目,什麼《惡子奪珠》,還不如叫老鼠玩球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