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里妖氣的。”盧秋漪少有的口出惡言,卻並不後悔,扭頭看向黃騰廣“你看到了,我不是乖乖女,會說人壞話的。”
黃騰廣笑了起來“我也是壞人。”
盧秋漪一愣,不吭聲的回到女伴那邊。
黃騰廣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想要解釋,卻又無從下口。
磨磨蹭蹭間,司儀開始招呼男方迎親人員上車。
甄懷仁自然不會再去頭車,四下看看,隨便選了一輛已經有人的車坐了進去。對方看甄懷仁進來,沒有吭聲,只是片刻後下了車,甄懷仁也沒有理會。瞧不起我沒關係,十三年後都他媽的扯平,想到這,甄懷仁不由對那個中國充滿了憧憬。人人平等,沒有剝削,每個人都奔著一個方向,發展我們自己的國家。只是又很快充滿了沮喪,因為他註定無法參與其中。因為該死的易正倫,這個混蛋,混蛋。
“這是您的車?”甄懷仁正暗自發狠,有個西服革履的青年走到車旁向裡邊看看。
“是你的?”甄懷仁斜睨對方。雖然他的手沒有血,可是如今的氣勢已經不是幾個小玩鬧可以比擬。
果然對方後退一步,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我能上車嗎?”
“請便。”甄懷仁說著挪挪位置,可是那青年卻坐到了副駕駛。
“認識一下,我叫馮力文。”對方說著拿出名片雙手奉上。
甄懷仁一愣,接過來看了看,果然是馮力文,中國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的精算師。竟然和另一個馮力文同名同姓,心情頓時糟糕“抱歉,我沒有名片。”
馮力文對於甄懷仁突然拒人千里之外有些尷尬,只好說“我是想認識您,沒有惡意。”
“認識我?”甄懷仁不耐煩的說“我有什麼好認識的。”
馮力文笑笑不吭聲了。
片刻後甄懷仁主動打破沉默“抱歉,你的名字和我一個朋友一模一樣。只是他不在了。”他可以不解釋,可是覺得是自己失禮在先,還是解釋了。
馮力文想了想“是三青團的馮力文幹事?”見甄懷仁沒有否認,馮力文直接說“該說抱歉的是我。”
“算了,不提了。”甄懷仁拿出煙遞給對方一顆“你是女方親戚?”
“朋友。”馮力文接過煙,拿出打火機為甄懷仁點上“我父親和張家有些生意往來。”
“我不做生意。”甄懷仁審視馮力文。
“我也不做。”馮力文解釋道“我們家的產業我大哥打理。”
“精算師是幹什麼的?”為了緩和氣氛甄懷仁問。
“就是算給客戶賠償,怎麼陪,同時設計保單。”馮力文解釋。
甄懷仁點點頭“那你們肯定數學好。”
馮力文自謙一句。
“我有個朋友,有些生意,只是對於算賬一途實在一竅不通。如果馮先生有空,不妨看看。酬勞方面一定會讓馮先生滿意的。”甄懷仁卻想到了別的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