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簇擁著孔令侃走進宴會廳,甄懷仁早早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免得一會真被孔令侃的狗腿子徐可行灌酒。不得不說孔家真是如今民國最頂級的豪門,這中央飯店不是有錢就可以包下來的,更不是誰有錢就可以將飯店大小四個宴會廳都坐滿的。龐文浩那次也不過是才坐了一箇中廳。
周圍的人有老有少,面對甄懷仁這個惡客,並沒有過多關注,依舊彼此繼續竊竊私語。甄懷仁樂的逍遙,拿出順來的喜煙點上。
“甄懷仁。”這時旁邊有人輕輕喊了一嗓子。
甄懷仁扭頭看去,是個漂亮的女人,似曾相識,卻說不出對方的名字。
“忘了?”女人笑著走了過來“育群中學的梅琳。”
甄懷仁早就忘了什麼育群中學,不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他如果見過應該不會忘,起身裝作記起來的模樣“你不是……”
“我退學了。”說著向甄懷仁介紹他旁邊叼著雪茄冷眼旁觀的一個人“我先生,何國知。”
甄懷仁扭頭一看,對方是個有些謝頂的中年人,笑著打了聲招呼,何國知矜持的點頭算是回禮。
“兩年多沒見,洋氣了。”梅琳不得不岔開話題“當警官了吧?”
“胡混吧。”甄懷仁敷衍一句,正要想借口擺脫這種尷尬的局面,徐可行走了過來“懷仁,怎麼坐這了,快點,一桌人都等著呢。”說著拉起甄懷仁的胳膊就走。
“徐公子。”剛剛還愛答不理的何國知已經起身,趕緊恭敬的和徐可行打招呼,雙手奉上名片。
徐可行沒有接,看了眼甄懷仁“你朋友?”
“我朋友的先生。”甄懷仁笑著說。
徐可行看了眼臉色尷尬的梅琳,詭異的笑了笑,接過名片“走吧,你可躲不過這一場酒。”
甄懷仁無視了何國知遞給自己的名片,向梅琳苦笑一下,就被徐可行半推半拽的走向男賓主席。
果然遠遠的就看到男賓主席擺滿了一溜的大碗。
甄懷仁笑著說“我聽說酒喝多了壞腦子,我要是變成了傻子,以後可就掙不到錢了。”
原本興沖沖的徐可行一聽,琢磨來琢磨去,待兩人走到男賓主席,開口“今兒個是孔幹事的大喜日子,鬧歸鬧,可是點到為止。”
眾人狐疑的看著徐可行,這灌甄懷仁酒可是徐可行提議的,如今怎麼反而說這些,好像顯得是他們沒安好心。只是徐家勢力也不小,又有孔令侃罩著,大家只好默不作聲,頓時沒了剛剛的興奮樣。
甄懷仁笑著坐了下來,看著還發愣的眾人說“坐吧。”
眾人無語,如今的局面好像大家都在等著他一般,頓時有人不爽。可是也知道場合是哪,黑著臉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