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頭婆姨自然知道自己惹李志清不高興了,趕緊退了出去。
“又來了個奪食的。”李志清抱怨一句“那個李太太很不錯的。”
“算了,今天我有事。”甄懷仁立刻表現得很守規矩回了一句。李太太自然就是李士群的妻子,對於甄懷仁來說也就那樣,又不是沒有‘聊過’。如今正好可以用來修復自己的正面形象。
這下不光李志清驚奇,就連甄懷仁懷裡的樊菊麗都詫異的看向他,狼什麼時候改吃草了?
甄懷仁有些掛不住臉,清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我又不是種豬,見個……”話沒說完就被李志清封住了嘴。
“太太……”梳頭婆姨低著頭去而復返“有位齊先生來找老爺。”
“這些所謂的經驗,根本就沒有用。”廖肯說著將手裡的一堆紙扔在了桌上“總隊長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底下這幫人一個個的都滑頭的狠。他們生怕把看家的本事說了,以後就被裁了。”
“可以理解。”陳濟力抽口煙“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誰都知道。”
“總隊長的這條路子是沒錯的。”剛剛從鎮江趕過來的許康想了想“關鍵怎麼讓人家把真正的本事都拿出來,還願意毫無保留的拿出來。別的不說,單單炮兵,好的射手,那都是拿炮彈喂出來的。”
“戰車倒是沒有這些擔心,可是我準備讓所有成員在訓練時將各種問題彙總,也算是防患於未然。”廖耀湘不甘寂寞,作為這裡與此無關的單位,偏要顯示一下存在感。沒辦法,稅警總團雖然早就存在自動車營,但那是英國的,如今送來的都是德國貨。況且自動車營自從委員長藉著各種名義調走實用的戰車後,不但只留了六輛“卡登·洛伊德”M1931型兩棲坦克,還把原本最懂行的老手一併調去了中央教導總隊騎兵團。所以如今的自動車營完全相當於重建,他們完全沒有思想包袱,因為所有的人都需要重頭再來。
“帶兵無非兩條,一,賞罰分明。二,不能把兵當人。”方仲能同樣需要顯示自己的存在“總隊長的敬酒他們不吃,那就只能吃罰酒了。他們的經驗都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不假,可是國內的戰爭如同稚子打架,究竟有多少實用的亦未可知。與其在這裡低三下四的求他們,不如就按照廖營長的辦法,我們加大訓練力度,自己摸索出來。我就不信,沒了王屠,還真能連毛吃豬。”
張道宏沒有吭聲,雖然他也是認同方仲能的意見,奈何他信不過方仲能這個人。不光是他,原本出自稅警總團的李樹衛、廖肯、陳濟力、陸文琛,潘幹臣等人同樣默不作聲。
林素國是這裡最沒有壓力的,齊焌已經通知他最近低調,所以他笑著問一直冷眼旁觀的李寶堂“李副總隊長和趙隊長什麼意見?”甄懷仁為了拉人頭,也是費了心,直接將黃永安扣下的軍士教導總隊第三期全體學員統一編入了稅警總隊組建為步兵大隊。李寶堂已經是少將了,所以甄懷仁就向稅務署推薦他為稅警科第三位副科長。大隊長由原軍士教導總隊第三期深造班隊長趙雲飛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