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慵懶的走進小客廳,坐到沙發上拿起話筒“我是甄懷仁,嗯,知道了。”簡單幾句後甄懷仁掛了電話,問孔令侃“還有吃的沒有,餓了。”說著拿出煙,旁邊立刻有人拿出打火機為他點著,是上午為他介紹那些公子哥的青年。
周圍一陣鬨笑,孔令侃笑罵一句,起身示意“走吧。”
甄懷仁向身旁的青年點頭示意,跟著孔令侃走進廚房,關上門“怎麼了?”
“你房裡究竟是誰?”孔令侃說著從後腰拿出了槍。
“我女人。”甄懷仁吸口煙“你知道的,還能有誰?”對方是不是忘了他前不久剛剛表演過連開五槍?
“貽如在哪?”孔令侃把撞針掛上。
“你有意思嗎?”甄懷仁坐了下來,指指房頂“房門沒鎖,自己看去。”他不知道孔令侃槍裡有沒有子彈,可是他敢賭。
孔令侃笑罵一句,把撞針收回“我怕晚上上不了床。”
甄懷仁敲敲桌子,孔令侃為他端了一些烤肉和麵包,甚至還有一杯鮮奶放在了面前“我也告訴你一件事。”
甄懷仁一邊拿起麵包一邊洗耳恭聽。
“我以前確實有過不少女人,可貽如是我這輩子第一個心動的女人,也是唯一愛的女人。”孔令侃盯著甄懷仁“買賣是買賣,不代表我容忍你得寸進尺。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也把咱們的事都說出去,我畢竟是孔家人,大不了一輩子當米蟲,可是你肯定活不了,你的那些女人更別想好。”
甄懷仁感覺嘴裡的麵包有些難以下嚥“你個瘋子。”人都是成長的,甄懷仁在成長,孔令侃也在成長。很顯然孔令侃這個混蛋在學自己。正如同那個‘恐怖平衡’一般,甄懷仁以自己的命來恐嚇孔令侃;而孔令侃則以他的前程恐嚇甄懷仁,都妄圖喝阻對方做出出格的舉動。
孔令侃這一招確實打到了甄懷仁的命門。甄懷仁這招的前提就是孔令侃不敢用前途給自己陪葬。現在人家為了樓上的那個女人不在乎前程了,也就意味著,從此刻開始,甄懷仁被動了。唯一的好消息是孔令侃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更不知道自己剛剛吃的很飽。床很大,很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