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若蘭撇撇嘴“油嘴滑舌。”看著車外“那不是我寫的東西,沒有我的靈魂。”
“不。”甄懷仁看著鄭若蘭“這就是你寫的,外國不是有什麼諾貝爾獎啊,你登出來,我想辦法。”
鄭若蘭看著甄懷仁,覺得匪夷所思。畢竟那可是當今世界最有名氣的大獎。她的呼吸都不由有些急促,可還是努力說“我怕有人跳出來說我是賊。”
“不會的。”甄懷仁堅定的說。
甄懷仁聽廣播,其中說過有位作家寫了一本小說,要不是什麼原因,就能成為第一個榮獲諾貝爾文學獎的中國人。他是一個自私的人,人留名樹留影。他要把最好的送給鄭若蘭。於是就在和鄭若蘭私通後,讓孫千查那個人。終於趕在這人全家赴美前把人在上海從大文豪的葬禮上截住了。沒有廢話,一頓款待後,對方就心甘情願的表示願意無償為甄懷仁創作一輩子。甄懷仁當然不會不講究,該給的也不會少,同時廢物利用,把上了處決名單的胡蘭成派了過去做助手。
說實話,要不是賽珍珠已經去了美國,他也不是沒考慮過那位,畢竟對方是女人。當然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膽小的人,另一個初出茅廬,未來將大放異彩的女學生已經進入了他的視野。他在考慮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來達成目的。畢竟作家寫作文風是不輕易變換的,鄭若蘭此前不出名,所以沒人關注,如今可是炙手可熱的第三電臺副臺長,以後會更加惹人注目。因此她的文風不能變化的太快太頻繁。好在有馮桂芝把關,鄭若蘭絕大部分露骨的作品都胎死腹中,只有上中學的兩部作品能夠被人找到。他派胡蘭成這個老傢伙過去也是為了讓作品中多一些鴛鴦蝴蝶派的影子。
總之對於一個內心充滿不安的人來說,他想要在離開這個世界時,讓自己的女人多一層保護。
“我冷。”鄭若蘭突然說。
“嗯?”甄懷仁沒反應過來,卻立刻捱了一巴掌。
“老孃在這是當粽子的?”鄭若蘭眼見著甄懷仁不能領會精神頓時大怒。
甄懷仁哭笑不得的翻身壓住鄭若蘭“我給你暖和暖和。”
“到底是一家人。”站在窗邊的秦康德撇撇嘴“這車一會還能開?”
坐在小客廳沙發上的趙怡安直翻白眼“弟妹啊……”
“得了,得了。”秦康德直接打斷了趙怡安的話一邊走過來一邊說“人家都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只有甄家人,姐妹才可以住進來。你男人和我男人安的什麼心思,還用說嘛?”
趙怡安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