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效畢竟在中央憲兵學校就是負責政工的,所以說話很得體。
眾人一番客套後,甄懷仁返回了辦公室。剛剛祁效的態度很值得玩味,似乎真的有些勉為其難。當然也有一種憧憬未來的感覺,生於人世間,誰不想功成名就呢?沒看到丁樹中的態度就很模糊,政訓處處長可比他如今的警務處權利大多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中央憲兵學校政訓處處長的任命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自己,畢竟TYL發展到現在,谷司令應該知道自己的作用。
“第四課,甄懷仁。”甄懷仁接通電話“嗯,嗯,德國留學回來?這樣啊,我知道了。沒關係,這次不行,下次我會努力的。”話筒裡傳來忙音,甄懷仁卻沒有放下,看著剛剛換了沒多久的話機,甄懷仁嘆口氣放下了話筒。憲校政訓處處長的位置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谷正倫向侍從室提交的人選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叫唐縱的,剛剛卸任駐德國大使館副武官的人。看來教育長是犯了老毛病想要補償邰蓑衣的損失。
此刻木已成舟,甄懷仁再做什麼都無濟於事,反而會暴露在邰蓑衣面前。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更讓他難堪的是,今天晚上陳鯤邀請了他和幾個警高能力出眾的師兄小聚,這簡直是打自己臉。
正想著,電話鈴響起,甄懷仁遲疑片刻,拿起話筒“第四課,甄懷仁,邰處長好。是啊,我剛剛歡迎祁處長去了。哦?邰處長言重了,不知道什麼事?這件事啊,我剛聽說。說實話,我是有些失望的。嗯,今天確實不行,邰處長我不是不知道進退的人,只是需要時間來調整。畢竟昨天聽到祁處長高升,我也一整晚沒睡好。好的,再見。”甄懷仁並沒有刻意隱瞞心中的不滿。會咬人的狗不叫,自己叫出來了,邰蓑衣應該會放心些。
甄懷仁拿起電話“軍委會(總)政訓處,劉建群處長。”手指敲擊桌面片刻後“劉處長好,我是甄懷仁。最近忙什麼呢?哦,我也是。天天酒場不斷,弄得護士天天喊我小心肝。玩笑玩笑。什麼酒?我對酒也不太懂,不過昨天李教育長帶來的貴州茅臺倒是不錯。是啊。這天氣還是和朋友小酌愜意。好的,再見。”
掛了電話甄懷仁起身換衣服,出了這事他也待不下去了,直接離開辦公室,他需要讓人知道自己的憤懣。
“咱不生氣了。”樊瑛寬慰甄懷仁“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老子哪點差?”甄懷仁半真半假的說“TYL是我一刀一槍的拼出來的。如今好了,出了成績,高升的高升,卡位子的卡位子。我呢,我得到了什麼?靠。”說著摔碎了酒杯“什麼鳥副武官,算個鳥。不就是去外國給人家當孫子去了嗎?回來就充大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