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振堂趕緊說“確實。”說著煞有介事的開始比較起南北酒水的不同。
甄懷道幾次想把話題拉回來,怎奈雙拳難敵四手,根本無濟於事。眼看即將進入尾聲,終於忍不住說“老四,你侄子年紀也不小了,今年初中也畢業了。你本事大,不能胳膊肘往外拐,總要幫襯一下家裡吧。”
賈奉國和孫振堂不好開口了,況且前幾天甄懷仁剛剛給他們提過,此刻再聽甄懷道這無心之言,顯得十分的刺耳。
甄懷道帶著甄孝良來,甄懷仁就猜到了。原本他不用甄懷道提就打算給甄孝良安排的,畢竟再不對付,他為了以後進祖墳也不會袖手旁觀。可是剛剛甄懷道那隱隱帶有指責的醉言,還有如今的圖窮匕首見,徹底讓甄懷仁沒了興趣“哥,我就是一個小課長,上邊有處長,底下有組長,大事輪不到我,小事不需要我,我說話根本沒人聽。要不然二哥,三哥這事我一個電話就解決了,也不用讓你們大老遠的跑過來。”
“咋了,你不管?”甄懷道立刻拉下了臉。作為長子長孫,他在老家一向可是說一不二的。
“哥。”賈奉國趕緊替甄懷仁解釋“懷仁多會說不管了。只是沒有那麼容易。”
“你們可是朝廷大官,一句話的事,咱老家那還能不聽?”甄懷道根本不信。
“老家?”甄懷仁有些意外,如果只是在老家找個差事,確實並不為難。他不由得又開始同情心氾濫“孝良打算找個什麼工作?年紀太小了,要不先……”
“不讓你為難。”甄懷道直接說“你給安排他做咱們縣的警察局長就行。”
甄懷仁等人愕然,孫振堂差點驚掉下巴。
“要不副局長,再不能小了。”甄懷道看三人的反應,明白自己要價太高了“鄰村那個二妮子你們曉得吧,從小給你爹當馬騎的。那廝如今可是咱們區警察局的課長。他傢什麼出身你知道吧?祖上不過一個落第秀才,如今也抖了起來,一口氣置了一千畝地,一千畝地啊,你侄子總不能比他差了。”
甄懷仁苦笑“哥,我是當兵的,怎麼也管不到警察啊。”早晨在辦公室甄懷道可是親口說地價不值錢的。
“你們憲兵不就是警察嗎?”甄懷道十六歲就結婚,這麼多年一直在老家跟著他的父親搭理家中產業,對於這政府部門實在不清楚。況且這些部門今天設明天裁,不要說他們,就連甄懷仁也頭疼。
“不是。”甄懷仁不由慶幸自己頭腦清醒,沒有對太多的人詳細說如今的局面“就是當兵的。”
賈奉國和孫振堂也忙跟著解釋。
“合著就是管那些丘八的?”甄懷道聽了賈奉國和孫振堂的解釋後,不由失望。
“對。”甄懷仁自動過濾掉甄懷道的那句無心之言“孝良如果願意,我可以想辦法給他弄一個軍校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