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李燈灰原本以為甄懷仁是老把戲欲擒故縱,卻不想對方這次根本沒有留下一絲轉圜餘地,起身就走。趕緊追了上來,趕在甄懷仁拉開門前跪下來抱住甄懷仁的腿“我們可以變通的,變通的。”
甄懷仁厭煩的說“八嘎,噠嘛斂。”
“嗨。”李燈灰不情不願的收回手,卻趕緊對著甄懷仁行大禮“德國的東西是很好,可是很貴,而且從歐洲到大陸需要至少兩到三個月的時間運輸。況且歐洲和我們不同,他們的武器對於教導總隊不一定合適。請閣下聽我介紹一下我國的兵器,真的是物美價廉。”突然他靈光一閃“德國人給的介紹費我們可以翻倍。”
原本不耐煩的甄懷仁一聽,伸向大門的手收了回來“翻倍?”
“嗨。”李燈灰心裡咒罵,自己差點以為甄懷仁真的如同他所說怕了,原來是錢沒給夠。
“淑芳到底怎麼想的?”龐母一邊問一邊走下車“佟耒也不管了?”下午放學她去接佟許白,結果學校說中午佟許白的母親就請人接走孩子了。龐母頓時感覺不妙,立刻打電話,通知了龐父。夫妻二人直接去了佟家,可除了還在發狂的佟耒,還有無奈的田嫂等人外,並沒有龐淑芳和佟許白的影子。據田嫂說,龐淑芳自從昨天一早出去,就沒有回來。夫妻二人看實在打聽不出什麼,只好鎩羽而歸。
龐父沒有吭聲從另一邊下來,卻看到自家門口站著一個人,因為那人不在路燈的光線之內,所以看不清對方的面容,戒備的詢問“先生那位?”
“伯父。”對方一邊喊了一聲一邊走了過來“我叫夏守中,夏世培是我祖父……”
“守中?”車子另一邊的龐母聽到後,高興的迎了過去“怎麼來了也不提前通知我們?等久了吧?有沒有吃飯?就你一個人來的?凍著了吧?這麼多年不見,這麼高了……”
面對龐母連珠炮一般的詢問,夏守中尷尬的不知所措“嬸子好。”
“進去說,進去說。”龐父同樣高興,不過他還是矜持的邀請夏守中進屋細說。
“對對對,看我,咱們進去說。”龐母后知後覺,急忙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我去做飯,你們爺倆聊聊。我記得守中最喜歡吃羊肉的,一會涮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