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算算數就可以賺錢,天下不全是大富豪可。”見多識廣的婁太太撇撇嘴,湊到霍正君耳邊低語。
霍正君沒有搭理這個心直口快的,自己知道不就得了。
“沒號了,沒號了。”白太太又是第一個發現今天的三百個號售罄的。
“比昨天還快。”方太太看看時間“怎麼樣?還打牌?”
“我回酒店收拾一下,畢竟……”田太太說到這強行換道“也不知道怎麼走。”
受到掏槍的影響,借住在盧太太家的一眾太太們昨天都不約而同的找了藉口搬了出去。只有婁太太和方太太沒有走。
霍正君大概明白方太太什麼意思,心中鄙夷,卻沒有吭聲,她明白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
“又打起來了。”還是白太太發現了新奇事。
“哪天不都這樣。”薛太太已經見怪不怪了。有利益就有紛爭,只是層次不一樣。她們鄙夷門外的莽夫,卻從沒想過有些人看她們的先生也不外如是。
“每個月就掙百十塊,學人家想一夜暴富。”甄懷仁指桑罵槐的看著面前的中年人“他們不知道真正的大富翁是怎麼個玩法的。”
“對。”船津辰一郎頗有些唾面自乾的意思“於商業而言,甄先生大才,是在下膚淺了。”說著端起酒杯“請原諒。”
“我來這也不是看你磕頭的。”甄懷仁話說的難聽,卻還是把酒喝了“要不是反町先生的面子,我也不會來。”
一旁正為甄懷仁斟酒的反町隆史趕緊微微躬身“您言重了。”
“確實。”船津辰一郎笑著說“我眼界太窄了。對了,我聽說甄先生最近遇到一些麻煩。”
甄懷仁皺皺眉頭,看向反町隆史。
反町隆史趕緊說“船津先生沒有惡意的。”
“是我沒有說明白。”船津辰一郎說“我的意思是,甄先生的商業頭腦何必委屈在衙門裡邊,不妨出來,我們一起合作。”
“我是做官的。”甄懷仁一臉鄙夷,言簡意賅“你不懂。”
雖然日本自大化革新以來拼命想要脫亞入歐,可是同在儒家圈子裡,有些東西早就滲透到了基因裡,船津辰一郎怎麼可能不懂“是我唐突了。可我始終認為甄先生這樣的人不應該委屈自己的。鄙人也認識不少貴國政軍兩界朋友……”
甄懷仁不等船津辰一郎說完,就把酒杯重重的放到桌上“船津先生記得我是幹什麼的嗎?”
“是。”船津辰一郎再次致歉“可在下並沒有任何惡意。”
“我和你們坐到一起,是因為反町說你要和我談買賣。”甄懷仁冷笑“再多的,咱們的交情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