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方的身份真的有些棘手,韋臨桂。他本身確實很出色,民國十四年,加入KMT。後赴張家口投馮玉祥部習軍事,初入張自忠之學兵團,後轉入西北軍校。西北軍與奉軍南口之戰,馮軍失敗後,旋派赴莫斯科中山大學求學。民國十七年初回國,任KMT廣西省黨部委員兼書記長,第四集團軍政治部秘書,及南寧《民國日報》社社長。民國二十二年,赴德國留學,初入柏林政治大學習政治,後轉入柏林大學研究經濟。民國二十五年秋返國。只是這些依舊不足以讓甄懷仁忌憚,真正讓他抓頭的是,這位的姐夫有位姓李的廣西強人做大哥。
那位可是敢和委員長當面鑼對面鼓的叫板,甚至幾次把委員長趕下臺。他還真的有些心虛。因此甄懷仁的劣根性又犯了,只能來找可以欺負的,敢欺負的,能欺負的人出氣。譚忠恕吃裡扒外,就算沒這事甄懷仁都想要收拾一下,更何況現在。
“她還想有人像以前一樣供著她,怎麼可能。婁太太放下電話輕蔑的說“眼見著明天就開追悼會了,依舊沒有人出面邀請她,這才著急火燎的想到了咱們。”
“白太太她們早就不理她了。”方太太補充一句。
“瓔珞呢?”霍正君摘下眼鏡,一邊輕揉眉心一邊問。
“自然是在那充好人陪著她唄。”婁太太狹蹙一笑“快上手了。”說著湊到霍正君身旁為她輕揉額頭“咱家又不缺這點,何苦累到自己。”
“有意思啊。”霍正君笑著閉目養神,任憑婁太太和湊過來的方太太為她放鬆按摩“讓楊湃儀準備一下,該她出場了。”
“妹妹把姐姐賣了?”方太太笑著問“要不要咱男人再驗驗?”
“還來?”婁太太趕緊搖頭“上次……”正說著電話響起,婁太太看了眼霍正君,順手拿起話筒“喂,哦,李太太啊,不過來了?哦?冷太太?”扭頭看向霍正君,對方玩味的笑笑,沒吭聲“好啊,那李太太也要注意安全,明天那麼累早點休息吧。”掛了電話,婁太太撇撇嘴“心裡還是一百個委屈。”
“委屈就走啊。”方太太立刻說“誰也沒攔著。”
“她要走,就走吧。”霍正君無所謂的再次閉上眼睛“不過需要說明白,給我男人難堪我可不答應。”
方太太看向婁太太,霍正君這話裡有話啊。
“就是。”婁太太瞪了眼方太太,再次坐到霍正君身旁為她揉肩膀“要走儘管走,反正我跟著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