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來人了,讓甄懷仁意外的是,不光有趙怡安還有一位俏太太。而這個人他還認識,在天津把自己捆成粽子的那個女人。以至於原本他應該出面接待對方,卻被甄懷仁推出馮力文擋槍。一回生二回熟,上次樊瑛的事就是馮力文處理的,所以昨天甄懷仁就打電話讓馮力文過來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實在無暇顧及這些俗務。
趙怡安二人在馮力文引導下拜祭了向富忱,這時才有了機會脫身,來到了偏院見甄懷仁。
“她?那是老向的十四姐扈忱,怎麼,盯上了?”一進門甄懷仁就追問跟著她一起的人是誰,這讓趙怡安有些不滿。當然說吃醋就太過分了,她和甄懷仁兩個人不過是搭夥過日子,各取所需而已。
“我在天津的時候有些把柄在她那。”甄懷仁含混的回了一句“趕緊把她趕走。”
趙怡安這回倒是慎重不少,她和甄懷仁在一起知道對方從來不會在正經事上胡說“多大?”
“說不好,不好說。”甄懷仁躺在對方腿上“總之能搞死我。”
趙怡安嚇了一跳,看了眼甄懷仁脫口而出“那你還留著她?”說完又覺得不妥“我的意思是……”
“我懂。”甄懷仁玩弄對方的鬢角“必要時我會的。”
趙怡安不再吭聲,既然甄懷仁這麼說,她要是再阻止,就顯得矯情了“你決定吧。”摟住甄懷仁的腦袋“反正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懷裡的甄懷仁笑了起來,掏出手環抱趙怡安“聽說你們三十那晚挺熱鬧?”
“還說呢。”趙怡安順從的岔開話題“影心那個瘋婆子,被你慣的無法無天。”
頭天被某人餵了一天的一眾甄家女人在鄭若蘭組織下,三十晚上聚在陳麗華的院子吃飯聽聯歡會。聽了一會向影心和離離就招呼眾人打麻將。
鄭若蘭有身子,她不打,卻沒有反對眾人一起切磋。然後向影心不知道抽什麼風就和她對上了,連續幾圈把趙怡安盯得死死的,不但一張牌也吃不上,還截胡。這讓自小在天津衛從喊打喊殺出身的趙怡安怎麼能忍。於是就想辦法反擊,一來二去,九個女人鬧騰了一整晚。
“熱鬧嘛。”甄懷仁猛吸一口氣“委屈你們了,如今老向發財了。咱倆的事也沒幾個人知道,你要是還想他,就去找他吧。”
他知道向克藩會有所收穫,卻沒想到這麼大。那麼現在自己和趙怡安的關係就尷尬了,他還想靠著向克藩有所作為,
“膩了?”趙怡安冷笑,鬆開了甄懷仁的腦袋,靠在沙發後背。
“我是怕你後悔。”甄懷仁仰視趙怡安的前額,從這裡他只能看到這些“畢竟老向比我有錢。”
“呵呵。”趙怡安沒有拒絕甄懷仁再次湊過來“你是後悔分給他三成了吧?”她自小見過太多人面獸心的事和人,從來不吝於用最惡毒的想法揣測每個人“不止他,還有馮力文。可我和影心都是你的,只要他們兩個死了,不不不,不用,只要他們兩個像七姐男人一樣……”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問題,向富忱的丈夫和公公據說失蹤兩個多月了,此刻再看懷中人的脖頸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