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堂等人原本也沒當回事,此刻看許康的兒戲之言竟然有這麼大的效果,立刻不吭聲開始冷眼旁觀。
“許支隊長是對的。”良久之後,巴維爾率先發言。
施坦因雖然沒有附和,卻對許康說了一句“您是一位合格的炮兵指揮官。”
方仲能不動聲色的把筆記本合攏,將紙上畫的一堆小人裝進了口袋“我也這樣認為。”
“許支隊長是受過我國完整軍事教育的優秀軍人。”張道宏此刻才說。
“沒錯。”廖肯立刻附和一句。
“那,也就是說外邊傳的那些都是假的?”甄懷仁看著自己的俘虜,他有想過毀滅證據,可是當看到了血淋淋的證據後,甄懷仁的想法變了。他要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甚至比陳麗華還能喚醒他無盡的榮譽感。
“我是大清的皇后。”婉容依舊極力保持自己的冷漠,可是某個混蛋卻在極力的拆臺“大清的皇后……”
“我知道。”甄懷仁態度更加柔和“那你告訴我,外邊傳你偷渡去東北的時候就被日本人玩了,還傳你和宮裡的侍衛私通生了孩子,還有你是怎麼跑出來的?誰協助你跑出來的?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想知道,我要知道,我有權知道。”
“我是大清的皇后。”婉容依舊不肯做任何的解釋。
“我知道。”甄懷仁湊到婉容耳邊詢問“可你現在是我的……愛妃。”
婉容卻如同被人羞辱,再次強調“我是大清的皇后。”
“不行,我的皇后有人了。”甄懷仁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立刻壓住了一隻揮舞過來的玉手“女王也不行,王妃也不行,都有人了。愛妃認命吧。”
“我是大清的皇后。”婉容倔強地看著甄懷仁。
黃太太看著身旁兩個神經病之間的較量,已經麻木了,背過身開始想自己的事。眼看就要登車,槍響了,然後她的先生就拉著她躲避。只是沒走幾步就倒地不起,不等她過去,就被人流擠開,然後遇到了這個強盜。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和殺死自己先生的那些人是什麼關係,可是卻明白,對方是個膽子大得出奇的人。皇后啊,這個男人竟然睡了皇后,聽口氣,還要對方做他的姨太太。膽子真的比天都大。她傷心,她惶恐,她難過,她害怕。渾渾噩噩間,黃太太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在家鄉划船,又好像見到了死而復生的丈夫拉著她坐上了火車,穿過一條條的隧道,還像自己帶著孩子們在草原上騎馬縱橫來往。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