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還真知道一點。”甄懷仁故作神秘的說“第一期大火,第二期他們確實要投建更多高層樓宇。”
婁太太趕緊問“多少?”
“翻倍。”甄懷仁伸手為眾人續杯。
“四十八幢?這麼多?”婁太太有些拿不準的看向霍正君。
“有那麼多有錢人嗎?”王太太也有些懷疑。
“天下有錢人多的是。”甄懷仁不動聲色的說“據我所知,東北都有人繞道日本來買房子了。”
這話不是他瞎說的,而是反町隆史告訴他的。雖然不是特別多,可是能夠來到的身份一定不一般。身為特高課課長的他怎麼可能放過機會,他也不是光吃飯不幹活的。
“吃菜,吃菜。”婁太太笑著招呼甄懷仁“累了一天了,也沒好好休息吧?”
甄懷仁笑著說“年輕不累老了就該後悔了。”說著拿起筷子夾了口菜。
“甄先生是左撇子?”婁太太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不全是。”甄懷仁不動聲色的回答“只是吃飯的時候。”
王太太更多的是關心投資,並沒有在意細節“我們女人傢什麼都不懂。手裡的錢雖說都不多,可也是省吃儉用下來的。看在盧太太的面子上,甄先生要是有什麼能夠指點的可不要藏私。”
霍正君趕緊說“叫他懷仁好了,甄先生,甄先生的,多見外。”
“正君姐不舒服?”婁太太又問“你臉紅了。”
“我敬王太太一杯。”不等霍正君開口,甄懷仁站了起來,端起酒杯“您放心,如果有什麼消息,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著和王太太輕輕碰杯,一飲而盡。
王太太很給面子,也喝乾了。
婁太太湊趣叫好。
“再敬婁太太,初次見面就發現您是個爽快人,以後我哪裡做的不好,請指點在下。”甄懷仁又倒了一杯酒。
婁太太乾淨利索的站了起來,也痛快的喝了一杯。
“最後是盧太太。”甄懷仁倒是沒說什麼,直接和對方碰杯後喝乾。
“懷仁好酒量,到底是當兵的。”婁太太讚賞一句。
“這二十四景一共要建多少期?”王太太更關心的是樓市。
“六期。”甄懷仁落座。
“吃口菜。”霍正君說完就後悔。果然婁太太看向霍正君。
“這些房子如果資金夠,幾位太太不妨都投進去。”甄懷仁的話卻把婁太太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就是這樣也多買不了幾套啊。”婁太太不由自主的嘆口氣。
“我認識幾個朋友,他們是專門倒賣房號得。”甄懷仁笑著說“不是二期,而是一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