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知道了,怎麼樣?以後給我當馬弁吧?給你個上尉。”上尉自然是職務軍銜,不過也意味著任雄跨過了那道坎成為了軍官。按照制度,副官,馬弁的軍銜要比主官低三級。可是甄懷仁即將辭職,銓敘軍銜只是中尉,按理說根本沒有資格配備馬弁,就算自己配了也不可能是軍官。可誰讓稅警總隊他當家呢?誰讓他還沒有辭職呢?
“那能給配鏡面匣子不?”任雄的條件讓甄懷仁哭笑不得。
“兩把,德國的。”甄懷仁豪氣的一揮手。
“行。”任雄說傻,卻明白機會難得;說精,為了兩把二十響就把自己賣了。
就這樣任雄如今佩戴著上尉軍銜開始每天跟著甄懷仁四處轉悠組建自己的護兵班。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禁閉區的一個房間外,裡邊的慘叫聲還在繼續,甄懷仁不耐煩的轉身往外走。看來術業有專攻這話沒錯,這都多少天了,自己把稅警總團以舊換新都快換完了,何紹周還沒有搞定唐三山。當然這也和唐三山心存僥倖有關,畢竟人家上邊是陳次長啊。
“哎,老甄。”何紹周冒了出來,卻不是從審訊室,而是旁邊的房間“你怎麼又走啊?”
任雄向何紹周敬禮後,自覺的走到院外警戒去了,說他傻,鬼才信。
“我這不看你忙著呢嗎。”甄懷仁遞給對方一根菸“怎麼樣?”
“媽的,這老小子嘴硬的狠,不招啊。”何紹周鬱悶的接過煙“又不能打死他。”
“我說的那些法子你沒用?”甄懷仁為何紹周點上。
“用了,辣椒水,老虎凳,熬夜不讓睡,用宣紙糊他臉,不停的翻來覆去問他相同的問題,拿他老婆孩子外加父母威脅,塗奶酪放老鼠,紮腳心,刺……”何紹周如數家珍的將這幾天甄懷仁教給他的辦法一一說了出來“可是都不頂用啊。”
“我再教你一招。”甄懷仁要不是提前從CP那裡確認稅警總團確實沒有他們的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傷了。想了想低聲說“我從古書上看的。這招他要是扛過去,你就不用問了,直接把他送特務處那邊吧。”
“什麼意思?”何紹周沒聽懂。
“能扛過這招的,那就不是一般人。我到目前為止只見過一種人能挺過去。”
“什麼人?”何紹周不動腦子的問,卻立刻拍腦袋“CP。”能送特務處的自然是情工,可是憲兵司令部並不負責軍隊以外的情報工作。
甄懷仁點點頭“你把他固定在地上,把門窗都封住,沒有一點亮,然後在他腦袋頂上吊個水漏,一分鐘滴個幾十滴,六個小時後再減少一下頻率。兩天內,準保你讓他說什麼他說什麼。”
何紹周半信半疑“就這?”
“試試嘛。”甄懷仁笑著說“我在這都煩了。”
何紹周鬱悶的點點頭“行。”直接往審訊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