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照紀霸等人說的,再聯繫到日本人的猖獗走私,甄懷仁都覺得自己蠢。虧得他還千方百計往河北運送武器彈藥,不需要根本不需要。只要有錢,日本人就會把武器送到河北。而幾個月後,這些武器就會成為送日本人下地獄的利器。
“含元,怎麼了?”唐肇謨看甄懷仁愣神“動筷子啊。”
甄懷仁看了眼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菜已經上齊了。按照禮儀自己這個東主不動,大家也不敢動筷子“對對。”說著端起酒杯“來,哥幾個以後在一口鍋裡吃飯,互相照應,來來,幹了。”
佟耒哼著小調打開大門,院裡靜悄悄的,顯然龐淑芳休息了。隨手關上門,佟耒走進前廳,直奔浴室。
生活在童話裡的謝麗萍哪裡是決定‘洗心革面’的佟耒對手。所以昨天中午的一頓飯非但是她掏的錢,還把自己搭了進去。直到佟耒離開,她才記起對方已有家室,並且孩子都十幾歲了。可是木已成舟,她除了相信對方的那張有一撇小鬍子的嘴,已經沒有了後路。攻守相異,謝麗萍趁著佟耒貪圖新鮮今天又來,打算追問往後如何,卻稀裡糊塗的又被折騰了一中午,這次不但飯錢,就連房費都是她出得。
“吵醒你了?”佟耒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客廳織毛衣的龐淑芳。
“怎麼中午就洗澡?”龐淑芳沒好氣的問。
“嗨,在外邊應酬,一身菸酒味道。”佟耒不動聲色的說“你不是最不喜歡聞的。”
“工作有眉目了?”龐淑芳和佟耒關注的地方顯然不一樣。嫂子那虎視眈眈的模樣,讓龐淑芳心裡充滿了戒備。雖說龐父保證佟耒的工作交給龐文浩想辦法。可是佟耒能夠自食其力也能讓她在嫂子面前說話硬氣些。
“哪有那麼快。”佟耒立刻說“你不懂,這跟咱那邊的規矩不一樣。”
“你也不要說我懂還是不懂。”龐淑芳有些不滿“如今咱們寄人籬下,我大哥那裡自然是沒問題,可是旁人呢?要不隨便找份工先做著,咱們騎驢找馬,慢慢換。”
“我也知道讓你委屈了。”佟耒感同身受,頗為自責的走到龐淑芳跟前將她抱住“你放心,不出這幾天就會有消息。”他之所以不急,是因為龐父不但承諾給他安排工作,還把龐文浩如今的情況簡單的告訴了他。雖然才是個上海公安局科長,可是一聽課室編號,內行的佟耒就知道這個侄子不簡單。打定主意走捷徑的佟耒不做他想,只等著搭內侄的順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