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文浩顧不上繼續聽,推開對方,跑了過去。他不相信,他不相信甄懷仁那個禽獸、賤人、混蛋、強盜、蒸親扒灰中的冠軍竟然這麼容易就死了。甄懷仁死了,他怎麼辦?難道再回中央黨部?再回一處?靠搖尾乞憐苟延殘喘?
胡思亂想的龐文浩擠開人群,正要去看裡邊,已經被人用傢伙頂在了腰間。他只能順從的任憑對方將後腰的手槍拿走,然後退出人群,走進了咖啡館隔壁的一家字畫店,來到了二樓。再次被搜身後,被人押解走進了頂頭房間。一進門,就看到了叼著煙任憑手下包紮胳膊的甄懷仁“你……沒事吧?”
“是不是很失望?”甄懷仁嘲諷一句。為了追求逼真,還有,連帶給蔡丫頭一個體面,這次他真的有些冒險。除了擦傷他胳膊的一顆子彈外,還有一顆子彈幾乎擦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
龐文浩頓了頓“確實。”說著坐到對面沙發上“果然禍害活千年。”他沒有問死的男人還有傷的女人是誰,沒興趣,只要知道甄懷仁活著就行。
甄懷仁沒有吭聲,龐文浩也不知道還說什麼。兩個人沉默不語,待那個為甄懷仁包紮的人離開後才說“我得罪我們處長了。”
甄懷仁沒有吭聲。
“他前幾天就著你和海軍部的衝突,問了我兩次看法。”龐文浩也光棍“我就趁機向他表明了立場。結果回來後我才記起你說的最重要的事。”
甄懷仁哭笑不得“你什麼意思?讓我替你解釋?”
“我們處有個高人,理論、業務都很好。”龐文浩拿出煙點上“我準備把你和若蘭……”
“閉嘴。”甄懷仁的臉色已經變了“你要敢傷害她,老子弄死你。”
龐文浩想要回嘴,可看到甄懷仁那眼神,識趣的沒吭聲。
“換個人。”甄懷仁已經明白了龐文浩打算做什麼,不耐煩的說“總之她不能有一點不妥。”
“我家就這麼幾口人,還有誰?”龐文浩沒好氣的問。
“我不管。”甄懷仁站起身開始穿上衣“只要不是她,其他人,我都認。”看了眼龐文浩“實在不行,換地方。”說著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龐文浩惱火的掐滅煙,還是那句話,他家就這麼幾口人,鄭若蘭不行,還有誰?
胡東霞?甄懷仁和她確實在一起過,可她是什麼身份,陳布雷根本不可能相信自己會為了一個姨太太和甄懷仁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