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蓑衣平靜的問“我準備強化TYL在中警校的建設你們看怎麼樣?”
王固盤等人想了想“摻沙子?”
“就怕甄委員誤會了。”鄧裕坤提醒一句。
“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王固盤不屑的撇撇嘴“七點半到的學校,九點半才從辦公室出來……”
“鄭錫麟吧。”邰蓑衣直接插話“去政訓處做副處長。”
“可惜了。”趙龍文直接說“他做處長都屈才。”
“也要看情況。”鄧裕坤卻說“甄懷仁是志不在此,否則,老鄭還不一定弄得住他。”
王固盤對此當然不服氣,可是卻沒有再糾纏“讓老鄭一個人過去是不是寡了些?”
“不著急,慢慢來。”邰蓑衣笑著說。
“處長高見,泥人還有三分土性,逼急了甄大膽也會咬人的。”鄧裕坤其實對於往政訓處派人就不大看好。只是邰蓑衣已經提了出來,他也不好說什麼。
正說著,電話響了,邰蓑衣拿起話筒“我是邰蓑衣,哦,老弟怎麼了?”說著看了眼三人,接過了王固盤遞過來的煙“嗯,哦?這樣啊,我明白你的苦衷,嗯,放心,我是支持你的。好的。”掛了電話邰蓑衣掐滅煙“李教育長剛剛向甄懷仁推薦了中央黨部幹事周冶平出任政訓處副處長。”
“慢了一步。”趙龍文嘆口氣。
“這人我知道。”王固盤皺著眉頭“朝陽大學畢業,吉林人。”
“那老鄭只能換位置了。”鄧裕坤提醒一句。
“不。”邰蓑衣又點上一顆煙“沒有人規定政訓處只能有一個副處長。”
眾人無語,警校的副教育長才只有一個,更高一級的副校長都沒有,政訓處倒好,四個科只有一位科長,卻有兩位副處長。
所謂攘外必先安內。甄懷仁漏了餡,也就不裝了,中午將三個望眼欲穿的女人收拾了一頓後,心滿意足的從細妹身上爬起來後才意猶未盡的回到司令部上班。
第一件事就是準備發電報給遠在天津的父母,姐姐,三伯,兩位姑父,兩位舅舅。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哪怕陳鯤前幾天間接提醒了他,可他直到上午開會才醒悟。
這個時代,他靠不了老鄉可以靠親族。三伯也不要在天津了,他想辦法給調去西南,別的不敢保證,最起碼安全無恙,幾個堂姐夫和表姐夫也不要悶頭做生意了,掙不了幾個錢,索性跟著他做真正的大生意。大姑母家的表哥也不要給人當秘書了,到了南京,總有大把的好位置,實在不行,TYL隨便挑。至於三位堂哥,還是算了,老老實實自求多福,在家鄉熬過這八年吧。不是甄懷仁心狠,而是他這段時間所見所聞已經讓他的心軟不下來了。要不是他急需擴充,用來填補後續各方空缺下來的位置,他也沒想過把自己這些親戚弄進這些特務系統。畢竟瓜田李下,可如今他沒時間了,小日本遲遲沒有動靜,他決定這幾天去上海拜碼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