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在首都的房子,立刻開始不管不顧的看了起來。
卻很快遇到了麻煩。他雖然在德國留學,可是說實話,德文並不是完全過關。況且德文每年又會隨著時代發展衍生出很多新的單詞,他發現有相當多的單詞根本看不懂什麼意思。不得已,看看時間開車來到了最近的書局。他怕只靠一個版本的詞典依舊會遇到遺漏,索性每個版本都買。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車子拐到自家所在的巷口,就看到對面一輛車相向開了過來。因為道路並不是很寬,馮力文不得不錯開位置。兩車交錯的一剎那,馮力文看到了開車的司機是個衣著光鮮的富家公子哥,而旁邊的女人正是隔壁的那個風騷的太太。這好像不是她的先生吧,馮力文看了眼後視鏡裡,那對男女重疊到一起的背影聳聳肩。
“第四課,甄懷仁。”甄懷仁正要下班,電話卻響了起來,拿起話筒“嫂子?有事?老向?對,和我在一起,我們一會一起和幾個朋友吃飯。行,等一下啊。”甄懷仁煞有介事的把話筒放到桌上“老向,老向,十六少?”走到洗手間外敲敲門打開,對著空無一人的盥洗池“老向,嫂子電話。哦。”關上門,轉身走到了寫字檯旁拿起話筒“嫂子,老向正在洗手間……額,我們都是男人嘛。”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顯然剛才為了讓趙怡安聽到動靜,開關門有些畫蛇添足“總之他在我這,您就放心吧。行。”掛了電話,心中腹誹向克蕃神經病,就算讓自己打掩護,也得給自己透透氣啊。幸虧自己機靈,否則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就該支離破碎了。作為獎勵,今晚上去看看向秘書比較好。他不是想晾著安佔江,而是有些心虛,別的女人最多是不高興捲鋪蓋捲走了,她可是真能幹得出半夜悶死自己的事來的。
“呦,您那找誰啊?”向影心半開門,擋著不讓甄懷仁進“幹嘛來了?”有邰蓑衣的照顧,雖然向影心住的是職工筒子樓,不過卻是宿舍樓的頂樓,平時有一道鐵柵欄可以將這一層和樓下相隔。向影心宿舍的對面雖然也是有房間,不過一直沒有安排人住。因此向影心並不擔心有人聽到,當然聲音也不敢太大。
“洗頭。”甄懷仁有些無語,幾天不見,這娘們怎麼學了一口的天津腔。說著要往裡邊闖。
“不許進,出去。”向影心說著往外推甄懷仁“我家裡有人。”
甄懷仁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只是不等他抬腳,向影心已經一躍跳到了她的身上,摟著他的脖頸封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