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中不急不慢的跟在嚴婉儀身後,一邊欣賞著對方那楊柳細腰,一邊考慮該如何抱得美人歸。他從小生長在西北,從沒有見過書上說的水做的女人。原本以為不過是文人墨客的誇張之語,可見到了嚴婉儀才知道,自己錯了。那晚的魯莽舉動事讓他既興奮又後悔,可是理智讓他明白自己不能一錯再錯。他只能一再壓制自己的慾望,只能遠遠偷偷注視對方。直到祖父和盧道藩為他定親,才讓他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衝動。眼看他就要走火入魔,終於見到和嚴婉儀神似,卻比嚴婉儀更美,更年輕的盧酩清,夏守中終於找到了一個嚴婉儀的替代品。
只是當他看到開著財政部小車的鄭伯鳴時他恢復了理智。感覺娶到盧酩清希望渺茫的他再次將目光對準了嚴婉儀。不想在龐家獲得了意外之喜後,讓他感覺自己還可以爭取一下。甚至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盧酩清,亦或者嚴婉儀,而是全都要。陝西一向民風彪悍,夏守中雖然出身清白,可是常年廝混在警察系統,早就讓他褪去了青澀,有了同齡人少有狠辣果決。
“齊秘書一直提醒我,明確目標。這段時間我在陸大也反思了一下。”甄懷仁說著拿出筆記本“今天把你們請過來就是要討論一下以後的發展方向。我先說我的想法,然後大家看看哪裡需要變動。”
凌晨陪同鄭旨乾一起面見何應欽之後,甄懷仁就直接回到了憲兵學校。在陳鯤辦公室休息了幾個小時後,他終於恢復了一些狀態。此刻會議室內只有甄懷仁、陳鯤、齊焌、林素國,外邊是任雄帶人負責守衛,弄得氣氛很緊張。
甄懷仁經過這一段時間已經發現自己能力有限,況且他的目的也並不是多麼高尚。因此擬定的方案下放的權力很多:由馮力文負責團務;軍務方面交給林素國;警務方面則由陳鯤負責;齊焌負責三方面的協調。
因為今天主要涉及的是軍警方面,陳鯤這一陣又一直總領各方面,這才撇下了馮力文,由他們四個人開小會。其實還有另一條線甄懷仁準備交給向克藩,奈何這孫子跑到中東樂不思蜀,哪怕媳婦丟了也不在乎。甄懷仁只能退而求其次,自己暫時負責,待尋找到合適的人後接手。當然他已經有了一個初步替代方案,只是還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