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孟秋之不耐煩的打斷甄懷仁的話“你們一幫子特務算什麼軍人,誰又把你們當校友,戰友,同志了。不過是你們自欺欺人而已。我們行的正,坐得端,也絕不會和你們這些陰溝裡的老鼠成為同志。”
“請你自重,你可以針對我,不能針對我們的工作,我們同樣是為國家奮鬥,和你們沒有什麼不一樣。只是分工不同。”甄懷仁覺得孟秋之怎麼就跟一個傻子一樣,一點都不提防,以至於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了孟秋之的圈套。
“自重個屁。”孟秋之不屑的說“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就你那破鑼嗓子,出去問問,誰不是捂著耳朵。”孟秋之也察覺自己說的有些過,立刻岔開話題。
“我也知道自己沒有播音方面的才能,也在尋找合適的人選,可是飯要一口口的吃,一切都要過程。一步登天我也想啊,這不被孟少校你給打醒了。”甄懷仁拿出煙點上,他偏偏要把話題拉回來。
“那是你蠢。”孟秋之有點志得意滿忘乎所以“這就是告訴你,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同樣拿出煙點上,與甄懷仁分庭抗禮。
“不,我們是同志,至少在你被清除出我們研究會之前。所以對待同志,我們不會一棍子打死,那不是我們的作風。”甄懷仁看看門,難道孟秋之的狐朋狗友捧臭腳的同黨就沒有人願意進來提醒一下?不由真的懷疑是自己落入了圈套。
“別廢話了,我不是徵求你的意見,而是通知你,這地方今後兩家共享,我們負責上午,你們負責下午。中午一邊一天。”孟秋之霸氣的將打算說了出來。
“這裡是我們研究會的財產。”甄懷仁平靜的說“如果孟少校想要播音,大可以自己向上級申請。好了,我要播音了。”甄懷仁掐滅煙,他不能按著孟秋之的步調走。
“誰說這是你們的財產,這是我們學校的。”孟秋之一聽就急了“是司令部批給學校的。”
“那麼司令部為什麼批給學校?”甄懷仁不得不走到擴音器的麥克風前坐下。
“別以為靠著復興社就無法無天。告訴你,這裡是谷司令的地盤,是CC的……”孟秋之卻根本沒有留意到甄懷仁的提醒。
甄懷仁立刻關了擴音器,對錯愕的孟少校說“出去。”
孟秋之看了眼擴音器“你……你以為你打開了擴音器,讓全校都聽見我就怕了你?我們警政學習會要求公開公平的分享播音室的使用權有問題嗎?大家都是校友,戰友,同志。我們就算不在一個部門,可也只是分工不同,你們做的事是為國效命,我們不也一樣?大家有什麼可以坐下來談,你的態度可不是對待同志的。難道就因為我們沒有加入你們,組建我們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