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東京?”孔令侃想了想“合適嗎?”
“不知道。”甄懷仁直接說“那邊指名道姓,要不你,要不我,畢竟這是亞細亞上市。可我已經曠課多少天了?你沒看到昨天楊校長理都不理我。再說了,我抽空還要去鎮江看大比武,下個月防空大演習也需要我去協調。一堆事。”
“我的事也不少啊。”孔令侃不甘示弱“江西的礦場剛剛起步;雲南的廣播站;還有美國的設備引進;玉門的石油公司……”
“哎,石油公司與我無關。”甄懷仁為了換取邰蓑衣支持他搞海軍,直接將自己在玉門的份額給了邰蓑衣。當然承諾未來二處和一處爭奪玉門項目時,堅決支持二處。這還不算,他又為邰蓑衣將孔令侃拉了進來。
“果然有了媳婦,媒人扔出牆。”孔令侃調侃一句“那行吧,我帶著媳婦一起去,你自己照顧我大姨子。”
甄懷仁無語“嘁,大不了我們怡樂去國外過一年,這有什麼。”
孔令侃撇撇嘴“到時候好魚目混珠是吧?我怎麼看您哪位都不像五個月的。”
甄懷仁笑了,孔令侃笑罵一句,一切盡在不言中。
正說著盛升頤敲門後,走了進來“兩位,遇到啥好事了?可不要忘了小弟。”
甄懷仁和孔令侃大笑,盛升頤立刻發覺自己走進坑裡了,卻沒有找補。坐下來後,問甄懷仁“懷仁,鄭秘書是不行了,你再介紹一個吧。”
“我到哪去找合適的人啊。”甄懷仁趕緊擺擺手“再說了,明明老哥你的秘書,不合適。要不你就讓孔公子介紹吧。”
“我這也沒合適的,全是眼高手低的。”孔令侃這說的倒是真的。他相比甄懷仁,更加不堪。畢竟甄懷仁認識的各個階層都有,而孔令侃只認識一堆二代們。
“對了,下個星期天,伯鳴結婚,你們可不要忘了。”甄懷仁突然記起來。說到這,他想到了嚴婉儀和盧酩清,不由自主的鬆鬆領口。
“你不會讓他給你養女人吧?”孔令侃太熟悉甄懷仁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了。
甄懷仁趕緊否認“怎麼可能。”
孔令侃和盛升頤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甄懷仁白了一眼二人“我是正經人……”
“才怪。”孔令侃不像盛升頤越來越有顧忌,笑著說“那天我得好好看看新郎的泰水,說不得……我靠……”立刻大笑起來。
甄懷仁鬱悶的拿出煙點上,
盛升頤哭笑不得。
幾人正胡說八道,房門再次被打開,張貽如拉著一位大美人走了進來“怎麼樣?”
“乖乖。”孔令侃仔細看了看“這不會就是啥易容術吧?”
甄懷仁也不可置信“簡直換了臉。”卻不想大美人聽後,轉身就走。張貽如瞪了眼甄懷仁“不會說就閉嘴。”說完就跑了。
“那位是誰啊?”盛升頤好奇的問甄懷仁。
“我媳婦。”甄懷仁尷尬的回了一句。在景蘭那裡得知浙江也有回門的說法,那甄懷仁只能繼續請假。然後把不情不願的蔣嫿秀接了出來,準備採買一些東西,以便明天好看一些。不想就遇到了正滿世界找他的孔令侃,然後二人就被對方拉了過來。張貽如自然就接管了蔣嫿繡,沒想到把她折騰成這麼個‘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