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嚇了我一跳才對。”齊五同樣笑嘻嘻的。
“裡邊說。”甄懷仁一聽齊五話裡有話,按了門鈴,不多時細妹穿著一件無袖的單衣走了出來,看了看,趕緊開門。
甄懷仁邀請齊五來到書房“老哥有話直說,我膽子小。”
“老弟自謙了。你在頤和路舌戰群儒,已經傳遍了整個首都,我聽了都令人神往。”齊五接過了甄懷仁遞過來的煙。
“皮的舌戰群儒,不過是……有感而發。”甄懷仁給自己點上。
“好一個有感而發。”齊五恭維一句“不管老弟認不認,如今你的名號已經在首都立住了。怎麼樣,有沒有困難?”
“老哥還不知道我們三青團一直都不停地有各種困難。”甄懷仁不明白什麼意思。
“我說的是辦報社有沒有困難?”齊五索性說開。
“辦報社?”甄懷仁有些懵,他對於消息這麼快傳到邰蓑衣耳朵裡並不稀奇,畢竟人家是做情報的。可是他多會說要辦報社了?
“對啊。”齊五此刻才反應過來,甄懷仁不是在打太極,而是本無此意“老弟,你已經把那麼狠的話都撩了出來,要是不做出點東西來,你的名聲可就臭了。”
甄懷仁聽出了齊五的潛臺詞,人活著不就為了個名、利二字嘛。至於什麼三民主義,恐怕連蔣校長自己都不信“我,沒錢,沒人,沒時間啊。”
齊五無語,昨晚上甄懷仁在地下賭場贏了整整二十萬還有好幾套房子鋪面,算上之前的十萬,可是一大筆鉅款。甄懷仁還真是公私分明“錢和人,我們可以幫著解決,不過這時間就必須老弟自己安排了。”
“我有一事不明。”甄懷仁斟酌之後問“這事和邰處長關係不大吧?”
“實不相瞞。”齊五早就料到甄懷仁會有這種疑問,當然他也想看看甄懷仁究竟會不會當面提出來,隱晦的說了一句“我們都是校長的學生。”
甄懷仁沉默以對,好強大的理由,他竟無力反駁。明知道對方拿自己當槍使,也必須衝鋒。只是很快他就讓齊五見識了長江後浪推前浪“我也是校長的學生。”
“對,對。”齊五心裡大罵,面上高興“咱們都是校長的學生。”
兩人在書房嘀咕到凌晨兩點,齊五才離開。甄懷仁不想再打擾樊瑛休息,索性在書房睡了一夜。第二天來到司令部上班,一出樓梯間就看到了錢大鈞的秘書坐在自己辦公室外等自己“賀秘書,實在抱歉,我要是知道您來,一定早來了。”
賀秘書根本沒有在意,笑著說“我是直接來的,秘書長切不可怪罪我這個惡客啊。”
孫千已經打開門,迅速的給賀秘書重新倒了一杯茶端進來。
“不曉得主任有什麼指示,打個電話我自己過去聆聽就可。”甄懷仁客氣幾句後終於主動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