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闆,人來了。”中年人並沒有立刻為甄懷仁介紹,而是等一局結束後,才對那個女人對面的瀟灑中年男人說。
“來了,那就快點,費什麼話啊。”盛老闆連眼都沒有抬,叼著雪茄洗牌。女人看了眼甄懷仁起身,自來熟的嗔怒道“來這麼晚。”這個年輕女人不同於陳韞闔,自帶一種說不出的迷人風情,一顰一笑都是風景。說著起身,對盛老闆說“我去那邊玩了。”
盛老闆點點頭。
甄懷仁在中年人的指引下坐了下來,剛剛的女人他彷彿似曾相識,可是肯定不是一個人,難道是姐妹?
盛老闆這才看了眼甄懷仁“聽說牌技不錯?”
“運氣好。”甄懷仁伸手壘牌。
“上次這麼說的那個誰誰誰。”盛老闆笑著問一旁圍觀的中年人“結果呢?”
“沒錢還債,拿老婆頂了。”中年人很配合的說了一句。
“我沒老婆。”甄懷仁渾不在意周圍的笑聲,平靜的說。
“那你們家有女的嗎?”盛老闆依舊咄咄逼人。
“盛老闆,我運氣好。”甄懷仁笑著說“可以開始了嗎?”
“馬勒個巴子的。”盛老闆笑罵一句“脾氣還不小。”說著拿起骰子晃了晃扔了下去“非贏得你跪下來不可。”
不得不說盛老闆的張狂是有底氣的。很快甄懷仁帶來的一張十萬的匯票沒了。可是甄懷仁卻沒有煩躁,依舊雲淡風輕的打牌。
“倒是小瞧你了。”讓人奇詭的反而是盛老闆,對甄懷仁的態度反而比之前好了不少“一會沒錢就說話,老子也不趕盡殺絕,跳個豔舞就行了。”
甄懷仁笑笑“我可不會跳舞。”
“沒關係,我們可以教你啊。”盛老闆大笑著扔了一張牌。
“胡了。”甄懷仁推到牌。
“平胡?”盛老闆看了眼甄懷仁的牌,不屑地推倒自己的牌,他在做清一色。
“平胡也是胡啊。”甄懷仁笑著說“這不是開張了。”
似乎是甄懷仁的運氣也因此上來了,之後各種難得一見的七對,清一色,十三么,清一色七對,大四喜,大三元就從甄懷仁手裡冒了出來。不但之前的那張十萬的匯票回來了,手裡還多了一堆籌碼,美金,還有房契。
“痛快。”到了約定散場的時間,盛老闆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高興的問“混哪的?”
“我不混的。”甄懷仁笑著說。
“那就是吃公家飯的?”盛老闆的反應很快,卻不再追問“晚上接著玩?”
“只能下個星期了。”甄懷仁無奈的說“我也要養家餬口。”昨晚上輸的最多的就是這位盛老闆,別人輸錢,他可好,輸完了帶來的十幾萬,又將四處南京的房子,三間鋪面輸給了自己。典型的天津衛混混最喜歡的肥羊。不過看得出人家家底厚,難怪有那麼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