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邰蓑衣沉默片刻“你怎麼看?”
“悟性很高。”齊五自然知道邰蓑衣問的什麼,也知道邰蓑衣的脾氣,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我側面瞭解過,警務研究會是他被丁樹中逼著搞得。在這之前他更願意去天津保警總隊做一個月五十塊的三等副官。卻不想如今警務研究會被他搞成了三青團,還反客為主。”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化作龍。”邰蓑衣沉吟片刻“你挑些理論紮實的年輕人,給他送過去。”
“是。”齊五立刻回應。他沒有問,也沒有必要問,更不能問。可是他知道邰蓑衣這是為什麼。
事實上國民黨的腐爛是從上到下都知道的。自從清黨以後,無數真心為國民黨好的黨員想出了各種辦法企圖挽救,改變這種局面。力行社也是校長針對於此的一次嘗試。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已經感覺到這兩年校長更多的將力行社當作了監控各路軍閥的一件工具,而不是最初設想的黨內之黨。換句話說,校長已經放棄了力行社。這讓力行社上下十分的著急,而甄懷仁的三青團就是在這種局面下橫空出世的。
從他得到的消息來看,校長也越來越對三青團有興趣了。尤其是陳立夫,張厲生從軍校回來後,立刻開始抽調一批青年俊彥準備九月份進入三青團團校任職。邰蓑衣也是因此才不得不提前和甄懷仁相見。說實話廣東的事雖然讓邰蓑衣惱火,可是也沒有到讓他亂了方寸來找甄懷仁這個不管事的課長興師問罪的地步。
“你再篩選幾位優秀的女同志。”邰蓑衣又說“這次不用去中央警校,那裡是我們的天下,去憲校,不需要給她們安排任務。”
齊五又回了一聲。甄懷仁很鬼,他們送過去的,再好,甄懷仁都會提防。例如向影心,玩玩可以,可是再多就不成了。所以這些被送過去的,不需要她們做任何事,只等著被甄懷仁自己挑就行。齊五卻哪裡知道,甄懷仁真的沒有那麼高的悟性,實在是向影心不屑於做賢妻良母,又不願意欺騙甄懷仁。
“說好的三條腿都動不了呢?”甄懷仁調笑一句。昨天和邰蓑衣見面之後,他就回了家。再也沒有下過樓,直到如今眼看就要到七點,才不得不起來。
“別煩……我。”樊瑛甚至連眼皮都不願意抬,任憑光滑的後背暴露在空氣中。
甄懷仁笑著將齊巾被為樊瑛蓋好,穿好衣服後,走下樓。
細妹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看到甄懷仁下樓,趕緊問好候說“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甄懷仁點點頭“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