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杜魯門聳聳肩“我們喜歡冒險,越是別人認為不可能的,我們反而要試試。”
“那不是冒險,是賭博。”甄懷仁想了想“我知道一個地方有石油,不如咱們兩個合夥我出本錢一起幹。”甄懷仁記得廣播裡的狗大戶,他還查過,這個國家剛剛立國四年,更重要的是他們還不是狗大戶,因為他們沒有還發現石油。原本他也就是看看熱鬧,畢竟那是外國,他在國內都混的跟狗一樣,可不相信去了國外會多好。如今正好扔給對方。
“我有個問題?”約翰杜魯門看著甄懷仁“為什麼您知道,甚至您有錢來勘探,卻不自己去做?”
“因為我的背後沒有強大的祖國。”甄懷仁聳聳肩。
約翰杜魯門一愣,片刻後笑了起來“您很坦誠。這麼說地方不在這個國家?”
“是的。”甄懷仁笑著說“我可以提供一百萬英鎊的本錢。”他也算割肉喂鷹了,指望外國人跟你講誠信根本是痴心妄想。那塊地方就當免費送給對方了,甚至這一百萬英鎊也沒問題,只要現在不從中國勘探出石油,什麼都好說。
“喔。”約翰杜魯門吹了聲口哨“很大一筆錢。”
“我不要你出一分錢,送給你兩成股份,你當董事長,怎麼樣?”甄懷仁覺得自己的條件已經很有誘惑性了。
“我要八成。”對方果然是個貪婪的偽君子“作為補償,我的公司可以被您收購。”
甄懷仁想罵人,要了自己的股份,又要自己買他的破爛公司。他毫不懷疑這破爛一定會作價二十萬英鎊“為什麼?”
“因為我的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祖國。”約翰杜魯門說出了一句讓甄懷仁吐血三升的話。
“很高興認識你。”甄懷仁起身,熟練的以退為進,消極抵抗。
“您要的那份午餐很貴的。”約翰杜魯門笑著提醒一句。
甄懷仁笑笑,拿出錢包,將二十五元法幣扔在桌上,立刻走人,顯然對方在耍自己。顯然對方這十多年在中國是白待了,根本不知道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是什麼意思。想在這裡找到石油,做夢吧。他沒本事促成這事,可是他保證,一旦約翰杜魯門獲得了勘探權,就是這家公司的末日。它的一分錢都不要想從這個國家拿走。
“拖拉機總裝線還有五百輛卡車的合約已經簽了。”樊菊麗把合約放到了剛剛放下電話的甄懷仁面前,熟練的鑽進了他的懷裡“你真棒。”
甄懷仁當然知道這個女人是在間接誇她自己的眼光“董事會通過了嗎?”
“是的。”樊菊麗哪怕此刻都能跟上甄懷仁的思路“明天就會從法國派人前往西貢考察遷移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