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何紹周連一個團都不想給他,只想給他一個加強營。
“一千五。”何紹周看著甄懷仁“做人要適可而止,要為以後著想。”
“七千。”甄懷仁舒服的靠住椅子,將兩條腿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人生得意須盡歡,你是瓷器,不要和爛瓦片碰啊。”何紹周不明白商場之中退一步就代表著退一萬步,也就是認輸,只能任人宰割。
“兩千。”何紹周再讓一步“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了,不行拉倒。”
“拉倒就拉倒。老子一個人都不給你留。”甄懷仁說著站了起來“你有種就派人做了我。”說著就要走。天津混混兒吃軟不吃硬,自殘爭面子,最不怕的就是破局。
“等等。”何紹周真的只是純粹的軍人,根本不懂商場,不明白商場之中的極限壓榨是個什麼情況“一個團我再饒你幾十人,兩千七。不過你要是反悔怎麼辦?”
“我老婆全家死光光。”甄懷仁毫不猶豫的說了一句,反正鄭若蘭堅決不嫁,他也不管未來誰會嫁給自己了,終究不過是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
“……”何紹周有些無語“你他孃的明擺著就是不想守約。”
甄懷仁有些尷尬的撓撓頭“要不這麼著,我要是多要一個人,就給你一套二十四景的房子?”
“多大……不是,我的意思是,憑什麼信你?” 何紹周看到甄懷仁吃癟,心情稍好。
“那你說怎麼辦?”甄懷仁可是堅決不會讓何紹周出去,否則一旦知道自己要幹什麼,計劃就泡湯了。
“人,你可以帶走。”何紹周想了想“你把周參謀長請來,我們一共開給你2700人的調令,人名你們自己填。等你們走了,我們按照花名冊點名,調令上缺的,就是逃兵,我們有權抓起來不送憲兵,送軍政部。你得出個東西,表示同意,還有房子,你得準備一套三十平丈的。”
甄懷仁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何紹周,仔細想了半天,不確定的問“你就這麼缺那點軍餉?那麼一套破房子?”
按照規矩,軍中調職,當月軍餉是要去原部隊領取的。除非你和人家關係好,否則這個月的軍餉也就沒了。2700名士兵的軍餉,再加上近百名軍官的軍餉攏共將近四萬多大洋,和一套二十四景三十平丈的房子價格相若。
“你看著辦吧。”何紹週一點都不尷尬,反而氣定神閒的抽出一根菸。
“那你們過後翻舊賬怎麼辦?”甄懷仁走了回來看著何紹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