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自己在走鋼絲,剛剛提交報告,海軍就鬧出貪腐大案。錢大鈞只要不是傻子,就該知道誰做的。而自己這樣做,一旦被光頭佬知道了,也不見得會落得什麼好。畢竟這是用輿論給對方施壓,按照某些人的說法“混蛋至極”。可甄懷仁賭錢大鈞不會說那份沒有寫明日期的報告和今晚的事情有關。很簡單,沒有好處,反而會後患無窮。他也是回來的路上才想清楚剛剛錢大鈞那曖昧的表態,光頭佬根本就是家國不分的人。如今自己有了這層皮,錢大鈞就不怕整不死自己的後果?
當然自此以後,他也在錢大鈞那裡落不到什麼好了。不過甄懷仁不在乎,幾個月後,生死都不知道,誰在乎。不過現在看來蔣嫿秀還不能不管,這個女人既然想發瘋,那就讓所有人都認為她發瘋好了。人們不會相信一個瘋子說的任何話,哪怕都是實話。
正想著,傳來敲門聲,片刻後陳鯤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不順利?”
“不意外。”甄懷仁回了一句,起身看向陳鯤身後的上校軍官“這位就是楚先生?”
“卑職楚鶴松。”上校說著敬了一個標準軍禮。
“不用這樣,我是第三處處長甄懷仁。”甄懷仁雖然這麼說,卻依舊回了一個軍禮“請坐。”
陳鯤接過甄懷仁遞過得雪茄分給楚鶴松一支“我把你的想法和老楚說了,他還有顧慮。”
“實在是卑職脫離一線已經有了一段時間……”楚鶴松趕緊解釋。
“恕我直言,我軍前四次對CP圍剿的表現一塌糊塗。”甄懷仁打斷對方的話“我相信,如果不加以系統的研究,未來再有類似情況,各部隊的表現也不會強到哪去。所以我請楚先生來,就是教導我們的部隊學習CP的這種本事。”
楚鶴松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是CP變節份子,但是他在投誠之前,是RA五省軍區總參謀長。換句話說,此人是目前投誠人員裡真正有過大兵團一線指揮經驗的高級指揮人員。像楚鶴松這樣的人,目前在稅警總隊裡還有幾十個。原本甄懷仁在陳鯤的建議下,是不打算和這些人直接接觸的,可是現在環境變了。
“我有話直說。”甄懷仁為二人點上煙,又回到了自己座位“現在一致對外了,我們的目標不再是中國人。可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們的部隊全都是按照治安戰的模式組建和訓練的。一旦面對真正的野戰,根本不堪一擊。別的不說,就說防線配置,戰壕挖掘這兩個最普通的,什麼樣子?打了這麼多年仗,竟然不知道設置第二防線,防炮洞的厚度才十幾公分,糊弄誰?CP沒有大炮,英國呢?法國呢?日本呢?人家一個師的火炮比咱們一個軍都多。這還是和日本人在上海真刀真槍拼過的,其他的部隊呢?所以我要你訓練一支種子部隊,完全按照CP的模式。能夠獨立在野外無支援的情況下能作戰還能生存下去。你需要什麼儘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