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房門敲響,餘樂醒推著邰蓑衣走了進來“老弟,有事?”
“小事。”甄懷仁平靜的說“昨晚有人想殺我。”
“多事之秋啊。”邰蓑衣的樣子顯然不是剛聽說,他甚至都不怕甄懷仁看出來,連偽裝都不願意“有正事。”
餘樂醒關上門,推著邰蓑衣走到甄懷仁面前“有件事必須你做。”
“我拜您做大哥算是掉進坑裡了。”甄懷仁自嘲一句。
邰蓑衣笑笑“說正事。歐陽格死了,這事電雷學校已經知道了,現在那邊已經全副武裝;我得到消息,海軍部也已經枕戈待旦。”
“您不會認為我有這麼大臉面吧?”甄懷仁覺得邰蓑衣是不是凌晨被嚇傻了。
“現在只有你的人最可靠。”邰蓑衣看著甄懷仁“電雷學校是委員長的心血,不容有失。”
“武裝勸和?”甄懷仁反問?
“對,也不用真的怎麼樣,只要壓住電雷學校,海軍部就沒了藉口。我們也在想辦法和西安那邊聯繫,事情都在變化。”邰蓑衣嚴肅的說。
“我稅警總隊滿打滿算一個正規團多一點的兵力,可是電雷學校還有相關的機器廠等等的,攏共八千多人,再加上那些帶著打炮的魚雷艇,訓練艦可比一個正規師。”甄懷仁心動了,船他不敢想,就是姓黎的那條船他都不敢真的怎麼樣,他瞄上了那些學員。
“我和夫人還有孔副院長提了,俞署長已經同意,金陵兵工廠會支援你一些重裝備。”邰蓑衣開出了價碼。俞大維,紹興人,畢業於聖約翰大學。後赴美國、德國深造,獲博士學位,是知名的彈道學專家。民國二十一年回國,初時任國民政府參謀部主任秘書。經軍政部常務次長兼任兵工署署長陳儀保薦於民國二十二年就出任兵工署署長。
“來不及吧?”甄懷仁一聽就是騙人的。金陵兵工廠現在以生產二四式重機槍還有八二迫擊炮為主,這東西打步兵還行,打船做夢。
“時間緊,老弟要是有什麼直接說來聽聽。”邰蓑衣在大事上從開始崽賣爺田心不疼,事後兌不兌現再說。
“我聽說教導總隊已經在下關碼頭集結,有部分甚至已經裝船,其中包括它的炮兵營。”甄懷仁看著邰蓑衣“借給我用,正合適,一個小時到鎮江,下午就可以懟到電雷學校門口。”
邰蓑衣雖然也在撈武裝,可是他要的是特種警務輕步兵,而不是正規軍。出發點不一樣,結果就不一樣“我立刻聯繫周副總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