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甄懷仁看了眼後視鏡,再次啟動汽車。
“先生。”車後傳來了喊聲,片刻後兩名警察跑了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這破車剎車壞了。”甄懷仁說著落下一點車玻璃,將自己的證件賽了出去。
帶隊的長警已經看到了甄懷仁的軍銜,還看到了副駕駛位置上一身警服的陳華。接過證件看了看,再次敬禮後塞了回來“需要維修嗎?”
“不用了,我趕時間,謝謝。”甄懷仁按了一聲車笛,一踩油門,開了出去。
“你搞什麼?”孔令侃一邊揉頭一邊問“我前兩天剛剛給你收拾了爛攤子,今天你這又是幹什麼?”
還沒到中午,他就知道了甄懷仁開著一輛破得不能再破的福特挨個拜訪政府相關部門,名義很好,就組建“稅警科稅警總隊”諮詢各級領導意見。可是聽著兩手空空的甄懷仁吹得天花亂墜的稅警總隊組建方案,再看看樓下那輛甄懷仁開來的快報廢的座車,怎麼想怎麼滑稽,怎麼想怎麼不靠譜。官場規矩,得不到首領官的支持,政務官將一事無成。
這可是打在他的父親孔副院長的臉上,要知道稅務署可是孔副院長力主組建的。而如今作為自己頭號跟班的甄懷仁竟然這樣下孔副院長的面子,就是讓外人看笑話了。因此甄懷仁上午去哪,他的電話也就立刻跟了過去,幾次之後終於將這個是非精拽了過來。
“我得拉人頭啊。”甄懷仁理直氣壯的說“你想想,我要不把聲勢造起來,以後怎麼接收稅警總團?”
孔令侃語塞,繼而不服氣的問“那你就沒有一輛說過得去的車?”
“我秘書申請的,署裡就給撥了這麼一輛車。我也不知道,根本沒有準備。你知道的,我們的車一向都是很緊張的。我昨天已經把車讓給了軍法課的袁科長就是袁秘書,沒辦法只能將就著啊。”甄懷仁嘴硬“你就別管了。”
“我不管。”孔令侃怒極反笑“儂丫的出去是落爺們的面曉得伐?”一著急,孔令侃一口氣說了四五個地方的方言。
“你怎麼了?”甄懷仁感覺今天自己是不是撞到槍口上了“有氣別對我啊,我如今可是受氣包,誰都可以踹兩腳。”
孔令侃一聽,立刻踹向甄懷仁。甄懷仁趕緊躲開“別跑,你不是受氣包嗎?我出出氣。”
甄懷仁才沒有那麼傻,趕緊跑了出去。再次躲開孔令侃的飛腿,抱起正和張貽如,胡琪英閒聊的陳華直奔車庫“兩位,先走了。”
張貽如看了眼胡琪英,忙問孔令侃“慎言,怎麼了?”
“這個攪屎棍。”孔令侃經過這麼一鬧,心情倒是真的好了些“沒事。”看都不看胡琪英,走了進去。這個女人自以為她出身美國,就代表著高貴,其實她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