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禮成正式開宴後,甄懷仁起身向外走去。他事情很多,又不是欠一頓飯。
“甄先生要走了。”剛剛走出宴會廳,甄懷仁就遇到了從後邊追出來的李太太“最起碼也要喝了奉先他們的喜酒啊。”
“實在抱歉,公務纏身。”甄懷仁無奈的說。
恰在此時,一名侍者端著菜走過來,因為兩人站在宴會廳門口,對方只好準備側身通過。不想李太太突然向一旁挪去,侍者一個不穩,講一盤菜撒在了甄懷仁的上衣。
“甄先生。”李太太頓時感覺沒面子,就要質問侍者。
“沒事。”甄懷仁趕緊說“大喜的日子,算了。”說著問驚慌失措的侍者“哪裡可以清洗?”
“請跟我來。”大堂經理也看到了剛才的事,趕緊走過來對甄懷仁說“我們很抱歉,衣服我們來清洗。”說著請甄懷仁跟著他。
甄懷仁向還不願意罷休的李太太點點頭,走了過去。跟著大堂經理來到了一旁專門闢出的房間“您的外套給我吧,一會給您送過來。”
甄懷仁點點頭,拿出風衣裡的東西,遞給了對方,自己則無聊的抽菸。
沒多久,有人敲門,片刻後,李太太走了進來“甄先生沒事吧,實在抱歉。”
“沒事。”甄懷仁實在記不起對方“太太怎麼認識我?”
“我也是跟著王太太她們買樓的。”李太太有些氣沮,畢竟甄懷仁的意思很明白,根本不記得她。
“實在抱歉。”甄懷仁尷尬的說“我沒……”
“我知道,甄先生的注意力都在別人身上。”李太太揶揄一句,可是想想又不妥“抱歉。”
“咱們好像一直在不停的道歉。”甄懷仁看了眼房門“說實話,如果單獨遇到您,我一定不會忘記。”
李太太一聽,看了眼甄懷仁“甄先生真會哄人。”
“我不會的。”甄懷仁不動聲色的說“我不善言辭。”
李太太聽出了什麼,裝傻問“那擅長什麼?”
甄懷仁鬆鬆領口,走到李太太面前,俯身看著對方“說真話,幹實事。”
“太太在這裡休息一會吧。”幾個婦人簇擁著蔣單氏走進一個空房間。
“有勞了。”蔣單氏無奈的說“我這是老毛病了,坐久了就胸悶。”
“那沒請和大夫瞧瞧?”有人問。
“請了,大夫說這叫肝氣鬱結。請了好多大夫,國醫,西醫都請了,藥吃了一堆,根本沒用。”蔣單氏無奈的說。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聊了起來。這時有人敲門,一位太太打開門“親家公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