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貨不情不願的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放到了甄懷仁身旁。
“您不應該下來嗎?”甄懷仁一腳將假貨踹開“你們有錢人都怕死對吧?需要我現在表演給你看嗎?”
樓上的維克多沙遜不情不願的走了下來,果然是個瘸子。
“我們要談事了。”甄懷仁待維克多走下樓坐到對面後,才將懷裡的女人推開,女人趕緊爬起來就跑。
“你想幹什麼?”維克多沙遜優雅的放下手中酒杯坐到了甄懷仁對面“你知道你幹了什麼?”
“不不不。”甄懷仁擺擺手“維克多先生,你搞錯了。這不關我的事,明明是你賣軍火給日本人,讓日本人用大炮殺了三位紳士。聽說張先生的身子四分五裂,只剩下半個腦袋。我真的很難過。”甄懷仁笑著舉杯遙祝“張先生,下次挫骨揚灰比較好。”
維克多沙遜不吭聲,一直看著甄懷仁的表演。
“是你介紹的他們,是你擔保,我們才會答應他們把那東西帶出軍營測試該死的‘越野性’,你不會忘了吧?”維克多等甄懷仁說完了才說。
“誰能證明您說的?”甄懷仁聳聳肩“可是我卻有證據能證明我說的,你參與了謀殺黃金榮,張嘯林,鏞老闆三位先生。你知道現在外邊對兇手的懸紅有多少嗎?三十萬塊,當然對您來說這算不得什麼。可是你這點人能保護你到英國巡捕房或者兵營嗎?或者請他們過來啊!我聽說那些白俄很喜歡你啊。”
“你要什麼?”維克多承認他大意了,大象永遠不會在意螞蟻的思維。
“不,是你要什麼?”甄懷仁看著沙遜拿出了一份合同“我很慷慨。”
維克多沙遜錯愕的看著甄懷仁,聽意思,甄懷仁要自己的全部家當,拿過合同看了看,直接扔在地上“你在做夢。我的公司值四億英鎊。”合同的內容當然沒有那麼的誇張,可是也沒有好多少,上邊列明以民國二十五年九月十二日當天沙遜集團所有財產為限向世界上所有銀行承諾為一位名叫龍傲天的中國河北天津籍男子提供總額一億英鎊的擔保。而見證人處簽名正是甄懷仁,甚至註明,每次被擔保人支取擔保額度,必須由見證人陪同。
“能做夢也不錯,我可是按照你們公司抵押擔保三到四成付給率又打了對摺的。”甄懷仁笑著拿出火柴點著卻不是點菸,而是放在胸口“我點”卻又拿開“不點”再拿近“我點”週而復始,直到火柴燃盡“別擔心,沒那麼費事。”說著揚揚左手,手中攥著一根細繩“我爛命一條,維克多先生要不要和我一起做夢?”
雖然維克多參加過歐戰,可是那畢竟是二十多年前,況且他也沒有經歷太多戰鬥,這些年的酒色財氣也早就腐蝕了一個軍人的膽氣“你贏了。”說著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了字。